第二章 东边不亮西边亮(资产阶级革命) 3.绅士也疯狂 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3 袁腾飞

18世纪末的法兰西共和国,是一个由革命理想主义催生的政权。1792年,一名法国军人在蓬图瓦兹喊出”自由、平等、博爱,否则去死!”的口号,清晰地表明革命已深入人心,任何革命的反对者都将被视作敌人来对待。在革命政府统治期间,曾经的雇佣兵也换上了”国民士兵”的头衔,并相信自个是”自由”的卫士。法国革命军的一名炮兵曾在1793年写道:”我对祖国的敌人毫无怜悯,他们应当流血,而且还要继续流血!我要为我的兄弟们所流的鲜血报仇,那些反革命就该死在革命者手中。”复仇和制造恐怖已成为这些士兵的直接动力,接着他们又会去唤醒那些置身于政治之外的同伴们,直到整个国家都处于无法遏止的愤怒之中。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俄国作家。

跟着感觉打
那个时候欧洲人的战争被称为绅士们的战争,那个仗在我们今天看来觉得很好玩,因为那个时候的士兵们所使用的步枪是滑膛枪,枪膛里边没有膛线,所以弹丸飞出去就跟着感觉走了,风一刮就偏了,不像今天枪膛里有膛线,子弹是旋转出去的。所以你看,今天如果你的身体被子弹命中,打成贯通伤,也就是把你打穿了的话,这个子弹肯定进口是个小眼儿,出口是个大洞。那会儿枪没有子弹,是打弹丸,杀伤力也没那么大。操作方法是把那将近一人高的枪斜过来,然后从身上的火药囊里掏出火药往里倒,再把弹丸填进去,拿通条垛瓷实了才能开枪。最熟练的射手,一分钟发射两到三发,还没弓箭快呢,那枪也没有准星儿,滑膛枪一枪出去,跟着感觉走,准头也不行。所以双方开枪的时候就让士兵排列成整齐的方阵,以营或者连为单位,大的能上团方阵,指挥官走到最前边,戴着高高的羽毛帽子。
那时候没有手机,为了让士兵能看见他,跟着团长走,所以要戴着这种帽子,举着军刀,戴着白手套。后边是旗手和鼓手,旗手高举着旗帜,鼓手敲着鼓,一二一、一二一,大家一块儿走,走个百十来米就把队伍拉整齐,看看齐不齐,不齐不行,走半天就停,一个方阵一个方阵地蠕动。进入双方的火枪射程之内的时候,双方士兵面对面站着开始射击,谁也不隐蔽,也没必要隐蔽,你放心,一般情况下打不着你,基本就练胆儿。
一般来讲,18世纪的战争很绅士,开枪之前双方还互相谦让,这边说:“嘿,英国的绅士们,你们先开枪吧。”英国人那边回答:“哦,法国的绅士们,你们先开枪吧,咱约好一块儿打。”为什么要一个连或者一个营为单位,排着方阵开枪?就是保证命中率。因为这个枪要单打,命中率太差了,10米都打不着人,几乎面对面它都打不着你,所以只能是大家一块儿,一百多枪开过去了,对方死仨人,命中率太低了。
双方接近的时候一般是先开炮,不要害怕,那炮更没个准儿,因为那会儿大炮没有反后坐装置,一打出去那炮就没影了。你方阵要一乱了,这仗就打输了,因为个人之力根本没法跟人家集体较量的。
中国拍的很多历史剧反映战争场面都太搞笑了,都不懂古代战争怎么打,它得是一个阵一个阵地打,哪能像咱们拍的,那不叫打仗,那叫打架。一帮人弄一块儿,你抱着我,我抵着你,谁都分不清谁了。那儿击鼓前进,鸣金收兵,都打一块儿了,你鸣金怎么收兵啊,你一收把敌人都收进来了。古代打仗强调阵,强调集体,不是说个人。
都来抱不平
普奥联军跟法国打仗,因为法国人不想打仗,基本上普奥联军一开炮,法军的方阵就散了。所以普奥联军对法军极其轻视,你们这帮家伙强调自由,军队能强调自由吗?自由就是无组织,无纪律。你们这帮家伙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没有战斗力。这次瓦尔密大捷还是这样,双方列阵了,然后普奥联军开炮,普奥联军一开炮,他想当然地认为法军就溃散了,于是普奥联军乐呵呵地开始冲锋。冲锋的时候,军官的战刀也没拔出鞘来,士兵的枪也没装弹,反正就上去站着就完了,鼓手也不敲了,大家爱怎么走怎么走,稀稀拉拉,三三两两,跟*似的。冲到法军的阵前,等进入步枪射程之内的时候,普奥联军惊讶地发现,这次法国人没有跑,法国人看到普奥联军之后,把自己帽子摘下来,帽子上绘着三色国徽,扔向天空:自由万岁,法兰西万岁。然后射击,就这么长时间,扔个帽子,接着戴上,再射击,联军装个子弹都来不及,一下被打死了80多个,伤了300多人,15万普奥联军就溃散了,这就叫瓦尔密大捷。15万人的“大捷”,怎么也得歼灭个十万八万的,歼灭了八十几个敌人,受伤三百多,这就大捷了?欧洲的战争特别好玩,跟咱们中国不一样,中国古代打仗一定要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而欧洲战争不以这个为目的,他以攻城略地,勒索赎金为目的。今天你稀里哗啦把他打跑了,明天他把队伍整理齐又来找你了。
瓦尔密大捷之后,外国干涉军撤走了。干涉军一撤走,对法国最主要的威胁就消除了。于是法国的国民公会开始进行审判,审判之后处死了国王路易十六,路易十六被送上了断头台。这个断头台是路易十六本人设计的,他觉得刽子手拿斧子劈人有两点不好:一是慢,二是累。拿斧子砍人绝对是高技术活,国王要是处死个人,尤其是那种国王很不忍处死的老臣,对他最大的恩典就是给找一个老刽子手,活干得漂亮,少受罪,往那一趴,一斧子下去,没感觉疼呢,脑袋就掉了。如果要是说国王特恨你,就找一个刚入行的刽子手,17岁,一斧子剁腿上,又一斧子剁肩膀上,对不起,又剁错了。路易十六觉得这太不人道了,所以他发明了一个断头台,躺在床上,脖子那儿放一甲板,上面一龙门吊,吊一个大铡刀,米宽,一松绳下来,据说在秒钟之内就把人的脑袋切下来了,没有任何痛苦。你想啊,几十公斤重的大刀一切你脑袋,就是切不着,砸也砸下来了,所以这一下刽子手就解脱了,然后路易十六上去试了试,真挺快的。
国王一被杀,这娄子惹大了,你们法国胆敢弑君。于是英国、西班牙、俄国、奥地利就找了个理由,组成了第一次反法同盟,来打抱不平。
英国借口法国处死国王,你们弑君真是胆大包天啊。可是英国人不觉得他们一百多年前就处死过国王,还是拿斧子砍的,比法国还狠。英国自己已经是资本主义国家,现在法国搞资产阶级革命,它不但不支持,相反还遏制,明显能看出来资本主义制度的排他性。我发展起来了,就不想让你也发展起来。于是,英国和法国就开战了,很多国家都来了,像西班牙、奥地利、普鲁士,都参加到了反法同盟当中。反法同盟的形成对法国构成了致命的威胁,与此同时,法国王党也跟着起哄,开始*。你把我们国王杀了,君父之仇不共戴天,国家一乱,引发了各种社会问题,最严重的就是物价飞涨。
物价出现问题,国家就出了大问题了。所谓皇上不差饥饿兵,你要想让老百姓跟着你去打仗,得先让他填饱肚子,他吃都吃不饱,跟你练什么?但是吉伦特派最反对限制物价,因为他代表工商业大资产阶级的利益,涨价对他们来说好的不能再好了,他不会去限制物价,可是共和国的人民都生活在饥饿中,生命都不能保证,共和国显然是虚无缥缈的,这种情况下,巴黎人民举行了第三次起义,推翻了吉伦特派,建立了雅各宾派的统治。
暴力是王道
巴黎人民就喜欢起义,只要一不满意就起义,把革命一次次推向高xdx潮。因为巴黎老起义,咱们中国人,尤其官方的这帮人,到法国访问,最爱跟人套交情的话就是我知道巴黎人民是富有革命传统的人民,其实人家巴黎人最忌讳说这个,觉得我们当年不成熟,我们当年不懂事的时候干这事儿,我们都忘了,你中国老记着这些干吗呀。
吉伦特派被推翻后,雅各宾派上台。雅各宾派代表的是中小资产阶级的利益,上台之后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巩固革命政权。第一个措施就是给农民分地,农民一看好啊,举双手支持。当初吉伦特派也分地,但是分的是农村的公有土地,雅各宾派就是把贵族的土地全部没收,分配给农民,当然它这个分配是赎买,不是白给。而雅各宾派呢,它这个分地,就是要求农民赎买,政府提供贷款,赎买土地,这样就得到了农民的拥护。第二个措施就是限价法令,限制物价。吉伦特派就是因为反对限价被搞掉的,所以雅各宾派同意限制物价。第三个措施就是惩治嫌疑犯。第四个就是发布总动员令,号召法国人民参军,保卫祖国。征召了42万军队,打退了外国的武装干涉。
其实这些措施应该是非常时期的非常措施,如果在和平时期采用,那可能就会出事儿,但是雅各宾派的领导人,像罗伯斯庇尔这些人,他就迷恋暴力,觉得这种东西管理国家是最有效的。罗伯斯庇尔是律师出身,据说他参加三级会议的旅费都是借的,这种人对社会往往危害最大,因为他怀才不遇。你看小偷他偷公园护栏,弄个井盖,这个对社会也有危害,但是不至于那么大,因为他干不出大事儿来,他绝对会想不到,有一天我不偷了,我去推翻政府,他绝对没有这念头。
罗伯斯庇尔可不一样,这种人最可怕,还有希特勒,是中小知识分子、中产阶级出身,真正穷光蛋也不可能,没有一个是说我受过良好的教育,大学本科以上,出身比较富有的阶层,然后搞*、杀人,绝对不可能。我见惯了钱就不拿钱当钱,为什么贪官基本都是穷人出身?好不容易有今天,现在不捞啥时候捞?罗伯斯庇尔就认为,暴力打天下,暴力治国,他认为这招最管用。
你看这四条措施里要数限制物价是在平时最不能用的了。这个措施好不好,是不是推动社会的进步,主要是要看它是不是推动了生产力向前发展,所以这个限制物价明显是最不适应生产力向前发展的,你限制物价,经济还怎么发展。我做一块面包,卖五块钱,这成本是三块,政府让我卖七毛,卖八毛就抓我,我生产一个赔两块三,再生产一个再赔两块三,我还是关门吧,谁爱干谁干。所以限制物价是最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不能用。当然了,惩治嫌疑犯也不能用,你怀疑他是共和国的敌人,就让他上断头台,这合适吗?显然不合适。《*宣言》也好,《宪法》也好,里面都讲过,人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那既然财产都不可侵犯,生命能随意剥夺吗?你说他是共和国的敌人,他就上断头台,就算他是共和国的敌人,他该死不该死,他骂了两句跟扔一颗炸弹罪过应该是不一样的。
可是罗伯斯庇尔不管这套,他怀疑你是共和国的一员,你就上断头台,到最后甚至罗伯斯庇尔的私敌,他统统都给送上了断头台。当初他当律师的时候,打官司输了,你赢了,行,共和国的敌人,上断头台。谁打赢过我的,都得上断头台。他追一个女孩儿没追上,然后他就把这女孩儿的老公一家全送上断头台,让这女孩儿在底下看,你后悔吧,跟我多好。所以当时法国的断头台,是法国最繁忙的机器。罗伯斯庇尔恐怖专政的这一年是法国最恐怖的一年,统计这一年被杀的人数,有的说5000人,有说4万人,还有说6万人的。后来法国思想家就说,“革命,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革命风潮说起就起,群众给煽惑呼起来就不受控制了,你煽惑完群众,再想让群众冷静下来,很难做到。这种恐怖专政,显然不可能长期下去,不然法国就玩完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1794年爆发了热月政变04。热月政变发生之后,雅各宾派的统治就被推翻,罗伯斯庇尔上了断头台。法国人非常幽默,在罗伯斯庇尔碑上刻了这样一行文字:我罗伯斯庇尔长眠于此,过往的行人请不要为我哀伤,如果我活着,你们谁也别想活。
热月政变结束了雅各宾恐怖专政。雅各宾派专政搞得太过了,这应该是资产阶级革命完成的任务吗?限制物价,这哪儿是资产阶级革命,成计划经济了,他玩过了。这一玩过了就还得再回来,回到革命它应该发生的正常的轨道上来,于是,又出了一个党派—热月党人,还是代表大资产阶级的利益,跟前边咱讲的斐扬派一样,等于转了一圈又回去了。实际上就应该是大资产阶级统治,因为它经济上实力最雄厚,政治上最成熟。第二个就是督政府。他们成立了督政府,把雅各宾派一些过激的行为和一些过激的措施加以纠正,同时维护了资产阶级革命的成果。但是,督政府软弱无能,对外老打败仗,对内王党叛乱那事儿他也解决不了。督政府有五个督政官,最高的督政官是个银行家,叫巴勒斯,直到1799年的雾月政变,自己被弄下去了。巴勒斯一被弄下去,督政府就结束,推翻巴勒斯的拿破仑就建立了执政府。
04热月政变(TheThermidorReaction):法国大革命中推翻雅各宾派罗伯斯庇尔政权的政变。因发生在共和二年热月九日(1794年7月27日),故名。

1792年8月,普鲁士王国、奥地利帝国及其他几个君主制国家组成盟军入侵法国,企图对那些叫嚣著推翻君主制、砍掉国王脑袋的巴黎市民实施镇压。愤怒的巴黎民众闻讯后突袭了杜伊勒里宫,并把皇室成员投入监狱,推翻了近一千年的君主制度,也结束了自攻占巴土底狱以来3年的君主立宪政体,进入了吉伦特派统治阶段。恐惧和愤怒同时充斥着巴黎的大街小巷,煽动民心的政治家以为”攘外必先安内”–
必须先清除内部的反动者。

陀思妥耶夫斯基出生于小贵族家庭,童年在莫斯科和乡间度过。1846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穷人》,受到高度评价。1848年发表中篇小说《白夜》。1849年因参加反农奴制活动而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在此期间发表有长篇小说《被侮辱和被损害的》、《罪与罚》、《白痴》、《群魔》、《卡拉马佐夫兄弟》等作品。

富勒在《西洋世界军事史》中对瓦尔密之战的评述中说:瓦尔密一战,实为法国革命战争和拿破仑战争中的马拉松。面对着当时欧洲最负盛名的将军所率领的最强大无敌的军队,法军在杜莫里兹(Dumouriez)和克勒曼(Kellermann)的领导之下,连续的把他们击退和击败了。正如乔奎特所言:「在瓦尔密一战之后,任何持枪佩剑的法国人,都莫不以英雄自命,以为他们所拥护的理想是注定了必胜的。」瓦尔密是旧王朝的「死榻」也是新共和国的「摇篮」,照狄斯莫林斯(Camille
Des-mouins)等人的梦想,以为这个共和国的任务,就是把自由、平等、和博爱的思想,带到被奴役的国家中,使所有的国王都被消灭,在地球上建立天堂!虽然不久,这个天真的梦想即被可怕的梦魇所打破了,可是在那个时候,也就有人认清了这壹次炮击的雷声是代表一个不祥之兆。诚如马森巴赫(Massenbach,布伦瑞克的幕僚)所说的:「你可以看见那些小公鸡是如此趾高气扬地站立了起来。他们已接受了火的洗礼,我们所输掉的不仅是一个会战而已。」九月二十日已使历史改变了它的途径,它是这个世纪中最重要的日子。在那天夜间,那些沮丧的伙伴们问歌德的观感是如何,他回答说:「从此时、此地在世界上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而你们可以说,你们亲眼看见了它的诞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戏剧性强,情节发展快,接踵而至的灾难性事件通常伴随着复杂激烈的心理斗争和痛苦的精神危机,以此揭露出资产阶级关系的纷繁复杂、矛盾重重和深刻的悲剧性。

18世纪末的法兰西共和国,是一个由革命理想主义催生的政权。1792年,一名法国军人在蓬图瓦兹喊出”自由、平等、博爱,否则去死!”的口号,清晰地表明革命已深入人心,任何革命的反对者都将被视作敌人来对待。在革命政府统治期间,曾经的雇佣兵也换上了”国民士兵”的头衔,并相信自个是”自由”的卫士。法国革命军的一名炮兵曾在1793年写道:”我对祖国的敌人毫无怜悯,他们应当流血,而且还要继续流血!我要为我的兄弟们所流的鲜血报仇,那些反革命就该死在革命者手中。”复仇和制造恐怖已成为这些士兵的直接动力,接着他们又会去唤醒那些置身于政治之外的同伴们,直到整个国家都处于无法遏止的愤怒之中。

1792年8月,普鲁士王国、奥地利帝国及其他几个君主制国家组成盟军入侵法国,企图对那些叫嚣著推翻君主制、砍掉国王脑袋的巴黎市民实施镇压。愤怒的巴黎民众闻讯后突袭了杜伊勒里宫,并把皇室成员投入监狱,推翻了近一千年的君主制度,也结束了自攻占巴土底狱以来3年的君主立宪政体,进入了吉伦特派统治阶段。恐惧和愤怒同时充斥着巴黎的大街小巷,煽动民心的政治家以为”攘外必先安内”–
必须先清除内部的反动者。1821年11月11日,陀思妥耶夫斯基出生在俄罗斯的一个医生家庭,也是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在七个孩子中排名老二。他的父亲是一名退休军医和彻彻底底的酒鬼,工作于莫斯科的玛利亚济贫医院。父亲工作的医院地处圣彼得堡的荒郊野岭,犯人公墓、精神病院和孤儿院便是仅有地标式建筑。这些景象给年纪尚小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穷困者的怜悯深深刺痛着他的心灵。虽然父母不允许,年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喜欢去医院花园走走,看看那些晒太阳的病人,听他们讲故事,因而接触到了农奴的实际生活[5]。

坊间流传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父亲对待孩子非常粗暴,比如他要求自个的孩子在他上班回来打盹时轮流替他驱赶苍蝇,而且必须保持绝对安静。然而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写传记的作家约瑟夫·弗兰克却以为《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父亲的原型并非作者本人的父亲。父子间的信件包括他们自个的言论都指向父子间的关系十分不错。

陀思妥耶夫斯基患有癫痫病,9岁首次发病,之后间或发作伴其一生。《白痴》中,梅什金公爵也患有癫痫,不得不以为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有意为之。

1834年他进入莫斯科契尔马克寄宿中学,毕业后入彼得堡军事工程学校,在该校工程部制图局工作。一年后,他自动离职,专门从事文学创作。

1837年他妈咪死于肺结核,他和他弟弟被送入彼得堡军事工程学校。1839年在莫斯科当医生的父亲去世,死因不明。有人说是因为他醉后对农奴发脾气,农奴被激怒将他制服,灌入伏特加直至他溺死。也有人以为是自然死亡,而临近的地主为了把土地轻易拿到手而编了这个故事。也许这个专制的父亲给了陀思妥耶夫斯基非常大的影响,以至于他把父亲的形象搬到了《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老卡拉马佐夫这个”邪恶而感情脆弱的小丑”父亲身上。

在彼得堡军事工程学校期间,陀思妥耶夫斯基学习他于之不屑的数学。与此同时,他还涉猎了莎士比亚、帕斯卡尔、维克多·雨果等人的文学作品。在文学上涉猎颇广的他考试成绩优秀,于1841接受委任。那年,他已完成了两部浪漫主义剧作,深受德国浪漫主义诗人席勒影响的剧作《玛丽·斯图亚特》、《鲍里斯·戈东诺夫》,但均失散。他的弟弟安德列·米哈依洛维奇证实:”他阅读较多的是严肃的历史著作。”作家从И.凯达诺夫的《新历史》一书中描述法国革命和拿破仑的出现那一章的开头记住了永生难忘的一句”名言”:”当伟大的腓特烈永远闭上眼睛之时,寂静正笼罩着整个欧洲;但这样的寂静永远不会出现今这样伟大的风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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