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教家的神学思想》读书笔记——路德:切慕恩典

约翰·加尔文(法语:Jean Chauvin/德语:Johannes Calvin/英语:John
Calvin,1509年7月10日-1564年5月27日),法国著名的宗教改革家、神学家、基督教新教的重要派别加尔文教派创始人。人称日内瓦的教皇。

     
 探討加尔文聖餐神学的著作非常的稀少,只有零星的著作。[1] 笔者整理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2]、《圣餐短论》和《论教会改革的必要》关于圣餐神学。
在《基督教要义》英译本前言中,麦尼尔(John T.McNeill)写道:

“让上帝成为善。”人文主义者伊拉斯谟这样叫嚷着。“让上帝成为上帝”神学家路德如此回答。

加尔文的神学思想在非常多方面同路德宗相同,如强调圣经是基督教信仰的唯一根据和权威,以为人类在亚当堕落之后,完全败坏,失去意志自由;主张因信称义,不可以靠行为得救等。加尔文还继承发展了奥古斯丁的预定论,从上帝的至尊谕令和全能出发,以为上帝在创世以前,即预先选定一些人得救,和决定另一些人沉沦,这种预定论是加尔文神学体系的基石。在政教关系上,加尔文以为政权是上帝按其神圣意志所任命的,要为人民造福,并捍卫纯正的教义和教会。关于圣餐礼,加尔文的立场介于路德和U.茨温利两人之间,从形式上看,似乎更接近茨温利,但从实质上分析,应当说更接近路德。他反对天主教的变体论和路德的同体论,但也否定纪念说。他明确地肯定在圣餐中凭信心所领受的,是一种真实的,但是属灵的身体。这种主张,后被称为灵性的”真实存在论”。加尔文还在可见的教会和不可见的教会之间作了明确划分,并强调教会自治的原则。

   
 「有分辨力的读者很快就会看到,倾注在作者这部作品中的,不仅仅是他的智力,还有他灵性、感情方面的全人……,我们可以说,他不是一位职业神学家,而是一位极其敬虔的人,具有井井有条的思想天赋,顺从他的感动,把他信仰的硕果书写出来。他把他的著作称为‘神学大全’,而是把它叫作‘敬虔大全’。他思维力量的秘诀在于他的敬虔;他的敬虔生出他的神学,这神学详细论述了他的敬虔。」[3]

1.初中的时候,也是刚刚开始认识信仰的时候,看一本写德国历史的书上对路德的评论:切开欧洲的人。那个时候,我还分不清基督教和天主教有什么区别,当然也不了解基督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信仰。就算是知道了“因信称义”,也没有认真思考过。后来,我常到一个美国老师那里聚会,每次都要讲到因信称义,我还是不能理解。近两年,我才逐渐理解了“因信称义”的伟大,但是,这仍然是个非常丰富的话题。

虽然他在《基督教要义》中未另辟一章节还清楚说明他的圣灵论,但是从他的论述中可以晓得他对圣灵工作的观点。对加尔文来讲,上帝的灵与上帝的工作同时进行,而促成人的”相信”,当圣灵在人心中执行光照人心,使人在读了上帝的话而产生信心。所以人非用理性接受信仰,亦非用理性确认圣经的权威,而是圣灵那奥祕的力量所做的工作。

     
 加尔文认为圣餐之礼,是建立在牧养的基础上,为要建立信徒敬虔的生命。[4] 1536年加尔文来到日内瓦,参加洛桑辩论,与天主教的神职人员进行辩论,使他赢得了名声。[5]  在之后被任命日内瓦教会的牧师。就提出圣餐的观念:「圣餐应该以敬虔的方式经常举行,然而,考虑到“百姓的软弱”,牧师们愿意妥协,接受一月一次圣餐作为教会的常规。」[6] 加尔文第一次来到日内瓦就联系其他的牧师,向提出对圣餐的看法,当时特别强调圣餐应该以敬虔的方式经常举行,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方面进行详细的论述。其后,在斯特拉斯保住了三年,身为牧师的加尔文在圣尼古拉斯教堂里举行圣餐,并且做了许多牧养的细致工作。[7]

2.路德说,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让上帝的话行动。路德所做的,也只是安静地聆听上帝的话。

虽然救赎预定论(Predestination)是他倡导的神学遗产,但主要架构非他独创或原创。就救赎预定论可分”救赎”及”预定”两点来讲,对于预定,加尔文以为,得不得救在乎神的拣选,人的选择在这件事上是毫无主权的。至于人们疑惑为什么有人不被捡选,他引用了申命记29:29:”隐密的事是属耶和华我们上帝的,惟有显明的事是永远属我们和我们子孙的,好叫我们遵行这律法上一切的话。”人不大概理解上帝为什么施恩于人,属神的心意,人无法明白,但对于拒绝救恩,人类依旧需负责任。

       就如約翰‧加爾文所寫的《基督教要義》中一书,
加尔文的圣礼观主要记载在《基督教要义》下册的第十四章中,即1310页到1338页。「加尔文对圣礼观的结构编排首先是“圣礼”这一词的解释:圣礼是神盟约的象征;之后是圣礼坚固信心,也是我们在人面前见证自己信仰的方式;另外就是论述圣礼本身不赏赐恩典,而像神的真道一样彰显基督;还有就是圣礼在圣经上更广泛的意义以及在教会比较狭窄的意义;最后加尔文论述关于旧约和新约的圣礼有密切关系。」[8]

3.我们可以用三个一以贯之的特点来形容路德的神学。路德的神学是圣经的、存在的和辩证的。

至于救赎他发展了马丁·路德所提出的因信称义之论述。这个论点起初由奥古斯丁所提出,直到马丁·路德时发展出”法庭式的称义”。二人不同在奥古斯丁以为”义”是内在的,当神赐给人恩典时,”义”便成为人的一部分。对马丁·路德及加尔文而言,这”义”是属外在的,是”算作”、”当作”、”归给”,人依旧是罪人,只是在人们因着信神哪怕我们”为义”。而加尔文更提出”双重恩典”说,在神的眼中算为义是恩典之一。第二个恩典则是:当人接受耶稣与基督联合之时,信徒便可进入更新的过程,使其内在生命更像基督。

     
 所以,圣礼对加尔文而言,圣礼对每一个基督徒而有着神色的意义,圣礼是属于上帝显示同在的凭证,也是上帝恩典的记号。圣礼也强化已经存在的信心,鼓励人坚定的投靠上帝。林鸿信在《系统神学(下)》一书指出:「圣礼有如公开在上帝面前一个非常重大的祷告说:愿上帝成就,把这记号所代表的恩典应验在领受圣礼者身上!」[9] 
如加尔文所言:「所以我们慈悲的主,根据他无限的仁慈,俯就我们的软弱。既然我们是行走在地上、专靠肉体,甚至没有任何属灵的思想的受造物,主屈尊俯就,以这些物质的东西引领我们归向他自己,以肉身的方式在我们面前设立一面属灵祝福的镜子。」[10]

4.在1517年9月(注意这个时间点),路德加紧了对经院神学的批判。他指责经院神学家用亚里士多德的诡辩来解释圣经的启示。对路德来说,理性只能在事后发挥作用,圣经的启示已经明确设定了理性的原则。

加尔文的教会论涵盖很广,包括了基督徒的自由、教会的权柄、真教会的基本特质等,其中他所以为真教会的特质应当包括了:”传扬圣道”及”遵行圣礼”。所以传福音、聆听上帝的话及遵行圣礼都是十分重要的。圣礼的定义加尔文对圣礼的定义是:”神赐恩给我们的证据,是一种外在的印志,和我们对他的敬虔之互相印证,加以确认。”

       在《基督教要义》比较全面的论述了圣餐的观念:

5.路德的口号是“让上帝成为上帝”,而他倡导的宗教改革的责任是取得突破,确立上帝在拯救中的绝对主权。

其中必要圣礼特别是指”洗礼”与”圣餐”。”洗礼”:加尔文以为洗礼是基督徒的第一个圣礼,是加入教会的表记,好叫人们被接入基督,成为神的儿女。加尔文反对私人洗礼,因为他以为洗礼与圣餐是教会的公共圣职,私人不可擅自施洗,且受洗者必须要先充分明白真理,才可施洗。

       1、 主的圣餐—以饼与酒象征赏赐我们的灵粮(1–3)

6.路德神学的辩证性特点,是讲任何对圣经的理解和人类的经验都是辩证的,它们都能为人提供远非肤浅的的分析,因为生活和圣经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体系化的事物。路德的讲话总是提到两样事物:律法和福音、愤怒和恩典、信心和行为、肉体与灵魂,与上帝有关或者与世界有关、自由与束缚、隐藏的上帝和显现的上帝。真理只有通过相互的对照才能显明。列如,如果不是律法向我们显明我们没有能力称义,然后把基督指示给我们,我们就没有办法理解福音。律法和福音对于获得拯救都是至关重要的。有时,路德会说:我们或者局限于律法并受到咒诅,或者相信福音并获得拯救。这种思维方法加大了路德的神学张力,而路德几乎选择了忍受张力,而不是消解悖论。

加尔文强调通过圣餐,使得信徒得以与基督连结。他并不重视饼跟杯,他主张”在圣灵里耶稣基督身体真实的临在”。也就是说,人在圣灵里改变而享受到耶稣基督的临在,享受到耶稣基督的身体与血。但是在领受圣餐时,必须传扬神的道。所以对于当时天主教保留饼和杯,给生病无法前来的信徒或是王公贵族举行私人弥撒,这些作法加尔文并不赞成,因为他以为不在崇拜及充分宣扬上帝的话之场合领受圣餐,是没有意义的。

     
 加尔文对圣餐观念有着自己的看法,论述圣餐是可见之道,以及它的象征性的意义。加尔文认为可见的饼与杯代表基督不可见的食物。不可见的基督藉着可见的饼与杯来显示来出。可见的圣餐之道,见证了基督徒与基督属灵的联合。「基督因取了我们必死的身体,赏赐我们他自己的永生;基督接受了软弱的我们,为了以他自己的大能使我们刚强;基督成了贫穷,好赏赐我们他自己的富足;基督担当了我们的罪孽压在我们身上的重担,好为我们穿上他的义袍。」[11] 加尔文的圣餐观念中,认为圣餐饼与杯象徒基督,基督就是我们的灵魂的食物。印证了基督宣告自己是生命的粮,且吃着粮食的人永远不死。正如耶稣在圣经《约翰福音》第六章48、55-56节曾记载着:「我就是生命的粮,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基督成为我们生命的灵粮,透过基督的滋润,以及属灵的供应,促使基督徒有力量走十字架的道路。基督徒在世界上,面对生命的诱惑、生活的抉择、罪恶的挑战,只在基督把自己当作食物供应,使我们的力量去胜过诱惑,并能在每一天的生活上作出正确的抉择。

7.因信称义,不是众多教条中的一条,而是“所有基督教教义的总结”,“这条教义决定了教会的生死存亡”。其实,称义在教父神学和中世纪的神学中都占有主导地位。对称义的理解,主要开始于基督教教义学与希腊哲学的结合。和解被理解为在上帝和人之间建立一种本体论关系,“在存在的秩序中从属于上帝”。希腊世俗的成圣概念就是基督教化,得救就是参与到上帝存在的大光中。形象一点说,就是阿塔那修的格言“基督成为人,好使我们成为上帝”以及奥古斯丁的整个称义神学基础。这种把得救视为神格化的必然结果是罪被视为对存在秩序的破坏,罪是一种需要被医治的疾病。

影响评价

     
 2、我们在圣餐中吃基督的身体,圣餐印证了神给我们的应许,是我们无法解释却可感觉到的奥秘(4–7)

8.在经院神学中,称义理论细化并区分了实际恩典(actual grace) and
长存的恩典(habitual
grace).实际的恩典带来的是对那些在忏悔时所陈述的本罪的宽恕。消除原罪还需要注入长存的恩典,赋予灵魂神圣的品质,并能使人能够称义。

首先,加尔文是位神学家,是公认的基督教宗教改革教义的系统神学领袖。与教会先驱们像奥古斯丁、教会学者托马斯·阿奎那相比,那更具有系统性,更为有条不紊,加尔文主义神学建立在保罗书信中对罪与恩典的深刻透彻的分析之上,他具有一种极为罕见的能力,能够作清晰、有力、具有说服力的论证、说明。他建立起一整套教义,后人以他的名字来命名。

     
 加尔文在第4至7小节里,论述了圣餐一个伟大的应许,凭着信心领受圣餐使这一个应许成就在我们身上。阐明奥古斯丁与克里斯托的观点,他们都认为信心带来生命的益处,以及领受基督带来灵魂的更新。也反对一些人的观点:他们认为联合完全是出于圣灵,而忽略了基督的肉与血。

9.路德在办告解时,经常害怕自己忽略了一些罪,一次他在向施道比茨忏悔了几个小时,刚刚离开,又匆匆跑回来,因为他又想起了还有一些小问题还没有忏悔。施道比茨恼怒到,说,马丁弟兄,如果你要忏悔为什么不去做一些值得忏悔的事?去杀害你的父母!去犯奸淫!不要再为那些鸡毛蒜皮、虚假而不实的罪到我这里来了!路德仍然为自己的罪懊恼不已:我是不是真正的忏悔了?还是因为我恐惧才悔过?记得以前看过当时和路德一起在修远的修士这样评价路德:要是他都不能去天堂,那恐怕没有人能上天堂了。

加尔文的第二个位置是立法者与纪律执行者。他是教会新秩序的奠基人,此新秩序使新教教会协调起来、团结起来。一方面具有与罗马天主教的强大组织结构相抗衡的能力,另一方面又防止了宗派林立、互不信任的破坏性趋势。由加尔文的纪律所产生出来的此种精神从法国传到荷兰,从荷兰延伸到苏格兰,并且以其一贯的新教自由的力量,在这些土地上延续。

     
 加尔文认为圣餐是基督徒身份的记号,表示我们是属于主,曾经经历耶稣基督的救赎。藉着圣餐之礼深深刻画出我是属于主的真理。如加尔文所言:「基督将自己献为祭,并因此承受了我们应当承受的咒诅,好叫我们得蒙他的祝福。
」[12] 领受圣餐特别的需要信心,信心使人借着圣餐之礼领受基督。信心是「认识神对我们良善旨意的坚定与确实的知识,建基于基督里白白赏赐应许的真理,二者均是透过圣灵的启示于意念并确认于内心之中。」[13]  信心的领受饼与杯,饼与杯在领受的人心里发挥作业,使人得享基督真实的同在。圣餐是凭着信心领受基督
,透过领受基督属灵的生命得着刚强,这就是上帝赐给我们的福分。

10.路德从唯名论者比尔的著作中操练神学。这一传统的鲜明特点就是区分上帝的绝对能力(absolute
power)和(ordained
power)。凭借绝对权力,上帝能够做任何事而又不违背矛盾律。列如,他可以规定奸淫是美德婚姻的忠诚是恶行。然而上帝通过定旨能力,化身为人,并规定奸淫是恶行。凭借绝对能力,称义并不需要注入恩典,但是凭借定旨能力,上帝选择通过特点的渠道来使我们成为义。直到1515年,路德都相信善工是接受恩典的前提条件。

此种精神武装起了英国议会来对抗查理一世,激发起了克伦威尔将军的辉煌胜利,更成为推动五月花号上清教徒移民先辈们的动力,将文明的种子第一次播种在西方那片新大陆上。

    3、这赐人生命的联合是圣灵所带来的(8-10)

11.有一段时间,路德接受了神秘主义关于良知(synteresis)的教义,良知就是人的灵魂的根基,是达到神秘的人联合的人类基础。后来,他逐渐意识到罪人要拯救自己或者在上帝面前保持义是无能为力的。

加尔文的影响不仅仅限于宗教信仰上和道德规范上,它同样影响到法国的文学、知识界。他在法国的语言、文字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正如路德在德文上一样。

       
加尔文在第8至10的小节里,论述了基督的身体。他从基督取了我们的身体,并居住在我们的身体里;进一步处理,基督的身体里有丰富的生命,使一切领受基督身的人,在他里面得到生命;最后,在圣餐的礼仪中,在圣灵的运行中,使基督的身体与我们进行联合,基督的身体成我们生命的粮。

12.综上,路德的称义教义并不是灵光一现,而是经过几年发展,受到中世纪后期多种思潮的影响,中间还经历了多次转变。最关键的一次转变就是在非奥古斯丁的框架内重新定义称义。

        加尔文的圣餐神学,有几个特别的亮点:

13.路德认为,我们的罪并没有被消除,但已经不算为罪了。路德把这一变化称为基督与罪人之间的“甜蜜交换”。基督将外在的义归于我们,不在于逐渐治愈罪,而在于基督在十字架上彻底的胜利。路德强调“一次完成”(once
for allness)的称义。

     
 1)他认为基督取了我们的肉体,基督就赐生命给他所居住的肉身,好让我们在吃他的时候能够被喂养而得永生。[14] 如钟百恩在《加尔文论崇拜》一书提到:「我们肉体的生命需要属肉体的粮食来维持生存并得着喂养,我们的心灵也需要神的儿子来维持生活并由他的喂养—我们就靠祂才能罪得赦免,进入永生。」[15] 确实如此,基督的身体化为我们属灵的食物,供应我们生命的需要,得着力量,走这一条十字架的道路。

14.最早的预定论教义,是在奥古斯丁和帕拉纠的争论中发展出来的。对帕拉纠来说,恩典并不高于本性,恩典临在本性当中。奥古斯丁看到的是,自由意志根本没有能力选择正确的事,他把得救看做上帝赐予的自由且令人惊奇的礼物。

     
 2)基督的肉体离我们距离那么遥远,竟然能进入我们里面,成为我们食物,这听起来不可思意。是靠着信心理解,圣灵能将空间上分离的东西真正的合在一起。[16] 「我们以信心(这是真领餐的条件)接受面包和酒这些记号的时候,我们就以神秘的方式接受了这些记号所象征的东西,也就是耶稣基督和我们与他联合的一切福份。」[17]  凭着信心的因素,以及圣灵大能的运行,使地上的子民与天上的基督产生真实的联合。这一种生命的联合,使人荻得属天的力量,在地上实践基督的大使命(马太福音28章18-20节),以及新命令(约翰福音13章34-35节)。3)圣灵切实地向一切坐在圣餐桌前的人提供象征,也向他们指示这真理,虽然唯有信徒才得益处,因为他们以真信心以及感恩的心接受神这极大的慷慨。[18]   圣餐足以显示上帝丰富的恩典与供应,满足每一个信徒灵魂的需要。在圣餐的桌前,凭着信心经历与基督生命的真实联合;在圣餐礼结束之后,带着感恩的心活出基督荣耀的形象。

15.从奥古斯丁到路德的一千年里,中世纪的主要神学就是致力于向奥古斯丁的预定论里掺杂其他东西。

     
 4、经院神学家信对外在的象征与它所代表那看不见的真理之间的关系不同的误解,以及化质说(11-15)

16.恩典的目的是把我们引向自由——实际上是奴役——的错觉中释放出来,并将我们引向“上帝儿女光荣的自由”。以前不太明白基督里的自由是什么意思,现在才知道,世界上的任何自由,其实都是奴役。

       
加尔文在此外特别指出当时经院神学家们在圣餐神学上错谬:将饼错误地视为神,在这样的神学思想下,进一步的提出饼变化为基督的身体。

17.路德提出有三道光——自然之光、恩典之光和荣耀之光。要回答预定论的难题,就需要依靠上帝的启示之后和之上那位隐藏的上帝。对于这一点,我们只能相信。预定论和称义一样,我们唯独藉着信心。

       
5、弃绝基督身体无所不在的教义,因这教义带自对圣经过份字面意义的解释,以及解释信徒在天堂与基督属灵的合一(16-31)

18.路德的预定论教义并不是出于推理或者形而上学的考虑而提出的,它是一扇窗户,透过这扇窗户,我们能够看到上帝仁慈的意志,在耶稣基督里他能将自己与人类自由地联系在一起。

      
加尔文第16至31小节里,延续了加文尔与当时的经院神学家们的争议,他们争议的焦点就是基督的肉体。经院神学家们否认了基督具有真正肉身的教义。他们认为血在身体里,身体在血里面,最后确认基督就是在饼与杯之中。加尔文特别的反对他们的观点。他提出基督肉体是真的,确保道成肉身的真实性。基督的肉体作为属灵生命的凭据和确据。主的话也亲自证明:「摸我看看,魂无骨无肉,你们看,我是有的。」(路加福音24章39节)他进一步提出基督在圣餐的礼与我们同在。加文尔与当时的经院神学家们的争议集中在圣餐经文的诠释不同,导致他们的圣餐观点完全不一样。

19.路德强调圣经必须以基督为中心:“一个人阅读圣经一定要谨记他不要犯错误,因为圣经允许它本身被展开并得出结论,但是却不允许一个人按着自己的意愿去得出结论,而是让他回到源头,即基督的十字架。然后他一定能够击中问题的要害。

       6、信徒借着圣灵所领受的基督的身体,有怎样的性质(32-34)

20.路德不喜欢《雅各书》人尽皆知,他甚至怀疑这是否是正统。他发现雅各书中缺乏的是恩典神学。这更表明他认定基督是圣经中的一切。

       
加尔文进一步基督在圣餐藉着饼与杯,象征着吃祂的身体与饮祂的血。是靠着圣灵那测不透的大能下领受基督的身体,透过领受基督的身体,帮助我们的生命在基督里越来越成长,达到与基督真实的联合。如加尔文所言:「基督宣告祂的肉体是我们灵魂的食物,且祂的血是我们的饮料(约翰福音6章53节)。我将自己的灵魂交给基督,让祂以饮食来喂养我。」[19]

21.路德从来没有想过要建立一个独立的教会,他甚至讨厌”路德宗“这个名字。(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香港为什么有个路德宗,还有个信义宗的协会)。路德自己说的,他曾经是”教皇最热情的支持者“,堆好了木材随时准备焚烧那些毁谤弥撒、独身和教皇的异端。当他研究圣经并发现福音后,他对教皇制的幻想破灭了。

      7、一切对饼与杯的迷信崇拜是神所禁止的(35-37)

22.路德说,教会是我们的母亲,所以在德语里面教会这个词是阴性(die
kirche),但是路德不喜欢这个词,因为这个词也指教堂这个建筑物或机构。他更喜欢Gemeine”群体”或versammlung,”聚在一起的人“,可能有“团契”的意思。路德还说,教会的延续不在于主教的传承,而在于真信徒的传承。

     
 加尔文在此特别强调基督配得我们敬拜,而禁止敬拜那象征的饼与杯。敬拜的对象基督,而非象征基督的饼与杯。如加尔文所言:「如今因为人越过神适当的边界,他们的迷信叫他们不断地犯罪,他们的堕落更加可怕。因为他们捏造了与基督所设立的圣餐完全无关的仪式,为要故意敬拜象征。」[20]  圣餐中的饼与杯所象征的意义,为要唤醒我们的灵魂,认识到上主对我们格外的恩典。主耶稣基督真实的救赎发生在我们身体。所以,如此行,为得是纪念主。

23.圣礼的有效性不依赖于施礼者的品格,圣礼的神圣性,全在于基督。即便是犹大、该亚法、彼拉多、教皇,或者魔鬼亲自为那些有真信仰的人施洗,他们仍可以得到真正而神圣的洗礼。

       8
、要特别强调的重点:彼此相爱;圣餐随着证道,是生病灵魂的药剂;正当地领受圣餐;合适的形式以及施行的频率。

24.路德对新教教会最大的贡献就是他提出了信徒皆祭司的教义。路德把教会分为了两个阶层:神职人员和平信徒,但是透过洗礼,每个基督徒都是祭司。这也是造成误解最大的教义。

     
 圣餐是灵魂的药剂,圣道与圣餐相伴。「圣餐之礼有效的施行,我们就一次又一次地拥抱基督,我们的信心、爱心、确据、盼望和热心就不断地增加。支撑着我们常常跌倒的信仰,并引导我们定睛看耶稣。」[21]  圣餐是使所有定睛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促使所有领受圣餐的紧紧联系在一起,在一起努力实践彼此相爱的新命令。所以,教会经常施行圣餐,藉着圣餐之礼来喂养所有信徒的属灵生命,使所有的信徒在每一天的道路上仰望耶稣,经历属天的恩助。

25.路德把国家比喻成上帝的左手,教会比喻成教会的右手。一种是世俗的统治,一种是属灵的统治。信义宗和改革宗在这个问题上出现了巨大的分歧。奥古斯丁也把人类分为了两个城上帝之城和地上之城,在现世,这两座城是重叠在一起的。

     
综上所述,加尔文在《基督教要义》关于圣餐礼部分,他先提出自己对圣餐的看法,主的圣餐—以饼与酒象征赏赐我们的灵粮。接下来聚焦在基督的身体争论上,特别与当时经院神学家们之间的争论,关于关于基督的肉体,以及圣餐礼上所扮演的色角。他宣告信徒是凭着圣灵领受基督的肉体。

26.路德反对政教合一,教皇在公元五世纪就确立了超越世俗统治者的地位,路德认为,魔鬼本人从来没有停止把这两个国度搅和在一起。而重洗派在这个问题上却把二者区分无限拉大,他们反对信徒参与国家的强制权力。

   
    約翰‧加爾文所寫的《简论主的圣餐》(本书称为《圣餐短论》),「此书共有六章短章节,是以法文而不是学者所用的拉丁文写成的。加尔文希望普通百姓都能读,因为当时在教义上最大的争论就是圣餐。」[22]  又如麦爱思所言:「此知短文刊于今年1541年,是加尔文所有论圣餐著述中最容易的一篇。前3个部分是由瑞德翻译。」[23]

27.路德认为,国家是上帝设立的,但是国家决不能干涉教会的事物。最近重庆教育部门冲击橄榄山学堂,国家的执法人员扬言:“教权必须顺服政权!’’路德接着说,暴君也是上帝设立的,在达到上帝的目的后会被上帝废去。

       第一节:主设立圣餐的原因和目的

28.直到这篇笔记写了一大半,我都不太理解上一句话,突然看到朋友圈上一段话:文革四旧打破传统偶像,今日福音广传少了许多障碍;再想想台湾同性恋合法化闹得如火如荼,就知道神给大陆留着时间,民主只会加速世俗化进程。今天的大陆,有点像当年的罗马帝国。

       
加尔文指出受洗的基督徒就是加入教会,成为上帝的儿女。进一步的说明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喂养我们的灵魂,只有耶稣基督。最后作者论述藉着圣餐之礼,使我们与耶稣基督相交,并成为我们灵魂唯一的属灵滋养。

29.两个国度是互为前提相互巩固的;牧师敦促信徒服从现世权威,而王侯则保护教会免受乌合之众的暴力。

        加尔文简单而明确提出主设立圣餐的三个理由:

30.马丁路德,不仅是切开欧洲的人,也是切开整个教会历史的人。上帝成为了上帝,成为了教会唯一的主宰和君王。500年过去了,宗教改革仍然在继续,在那些属于上帝的真教会中,在那些主耶稣的真信徒中。

     
「第一,是要在我们心里印证他福音的应许,使我们深信能分享祂的身体和血,并且其中有真正的属灵滋养。第二,是操练我们认识主的大恩典,使我们尊主为大。第三,神的儿女要圣洁无瑕,也要互相联合,以及彼此相爱。」[24]

31.很多人发现,那些真正相信因信称义的人,行为往往要比那些认为行为在得救中占有位置的

        第二节:领受圣餐对我们有何益处

32.路德在临死前,重复着《诗篇》31篇5节: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裡,耶和華誠實的神阿,你救贖了我。

       
加尔文认为:「圣餐是一面镜子,叫我们在其中可以看到主耶稣基督钉死在十字架上,除掉我们的过犯,并且复活,拯救我们脱离败坏与死亡,恢复我们属天的永生。」[25] 强调领受圣餐就是享受在上帝一切的恩惠与丰富,也是与丰富的主相遇在圣餐的桌削。圣餐之礼也提醒我们上帝儿子的身份,努力活出基督徒合宜的生活。圣餐之礼成为我们在追求圣洁,以及爱心上强烈的动力。

耶和华诚实的神啊,你救赎了我!

        第三节:怎样才是正当领受圣餐

       
加尔文论为要以敬虔的心领受,若没有准备好自己的心而随意的领受;以及在领受圣餐之前,没有用心的省察自己,都是犯罪得罪神。在领受圣餐之时,带着常常亏欠的心面对上帝。不可以以自己不配,或他人不配,而拒绝领受圣餐;也可以自己的软弱,或良心的控告而拒绝领受圣餐。圣餐是每一个人神的儿子而设,因为我们的软弱特别需要上帝的喂养。

        第四节:使圣餐腐化的错误与迷信

       
 加尔文严厉地谴责当时罗马教廷在圣餐上的神学错误。罗列出他们的种种问题:

        1、圣餐当作罪得赦免的祭。

        2、化质说:饼就化质成为基督的身体,而酒就化质为祂的血。

        3、教皇党徒一年只领圣餐一次

       
如加尔文总结一样:「将圣餐当作一种魔术的把戏,用模拟和恶作剧来举行圣餐,那乃是更大的悖谬了。」
[26]

        第五节:现今的争辩

       
加尔文看到圣餐的争论引起福音的阻碍,他提出「为不减损圣餐的功效,我们也必须坚持它是神的奥秘权能而有效,而圣餐所以能使我们团结起来,乃是由于圣灵的运动,所以圣餐称为属灵的事。」[27]

       
加爾文在他的《論教會改革的必要》中,更指出改革運動的必要是由於當代羅馬教會敗壞至不可挽救的地步,崇拜神的方式、對得救源頭的認識,及聖禮和教會的治理被扭曲和錯誤。[28]加尔文尝试纠正天主教的腐敗思想,相信這種對抗當代在神學和制度上腐敗的羅馬教廷,希望回復信仰真義,是各地區的改革者所共有的態度。[29] 

       
宗教改革时期,加尔文在圣餐的教义上与天主教聖餐理的教义也存在争执。他严厉的斥责罗马天主教圣餐神学上的错误(第二章具体论述加尔文对罗马天主教圣礼的谴责)。加尔文谴责并不是礼议的形式,而是形式背后的神学。如加尔文给撒道莱特的信揭示了他二者存在的争执。「争执的焦点并不在于宗教改革的观点,既,称义的教义、人为的圣餐变体、教皇的特权等等,这些后来都会论于是。对于加尔文来说,在所有的这一切之中,最根本的问题就是上帝的荣耀之中心性、绝对性。」[30]

       
宗教改教者們寫下著作論述自己對聖餐的理解,路德與加爾文在上面列出他們的相關著作,关于慈運理圣餐的的理解,[31]  当时的路德、慈运理、加尔文在圣餐的教义存在不同的观点,他們用自己的著作出版來宣揚自己的聖餐神學,建立起各自己对圣餐神学的观点。因为宗教改革时期,在圣餐教义上存在极大的争议。改革家们抱着唯独圣经的精神与罗马天主教决裂,而圣餐的不同看法的争论成为他们之间的决裂的因素。就如斯特拉斯堡的卡皮托是争论者中比较温和的一个人,1525年他写信给朋友布劳尔说:「那本应使我们团结为一体的记号引起我们争执不休,我们乐此为疲。后世定会为此而嘲讽我们。」[32]

       
加尔文建立的聖餐神學觀念,特別在教義上非常的清楚,使當時的信徒離開中世紀天主教錯誤的教導,以及腐敗的生活。因為真正明白聖經對聖餐的教導,讓我們能加深與神的團契。所以,對聖餐神學上清楚教導,有助於信徒與神之間的團契,以及清楚神的真理。


[1] 約翰·加爾文著,
錢曜誠等譯
,《基督教要義》,(北京三聯書社,2010年),頁1310-1338、1399-1536。

約翰.加爾文著,谢秉德译,<圣餐短论>,《基督教要义》,(香港:文艺,2001)。页375-405。

 約翰.加爾文著,谢秉德译,<論教會改革的必要>,《基督教要义》,(香港:文艺,2001)。页406-504。

[2]  1536年版的《基督教要义》六章的主要内容。1539年《基督教要义》斯特拉斯保版,1559年最后的版本,加尔文才对自己这本巨著的结构感到满意:「虽然我并不为付出的劳动后悔,但是值到这本著作的顺序安排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才心满意足。」参考蒂莫西·乔治著,《改革家的神学思想》,页168-169。

[3]  陈彪著,《加尔文论敬虔操练(上篇):敬虔和「与基督联合」》,(2010年5月第3期
总第23期May.2010),页20。

[4] 如倍受尊敬的加尔文学者贝诺特(Jean-DanielBenoit)这样说到加尔文的牧养事工:「加尔文首先、并且本质上是一位牧者,虽然加尔文是个神学家,但他更是灵魂的牧人。更确切地说,对他来讲神学是为敬虔服务的,而从来不只是学问本身而已。生命总是他的思考的方向;他总是从原则落实到实际的应用;他的牧养关切在一切事上都有体现。」马可·塞文著,杖恩译,<约翰•加尔文的教牧神学>,(《教会》,2011年9月第5期,总第31期),页60。

[5]阿利斯特·麦格拉思著,甘霖译,《加尔文传—现代西方文化的立大塑造者》,(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页98。

[6]
阿利斯特·麦格拉思著,《加尔文传—现代西方文化的立大塑造者》,页100。

[7]蒂莫西·乔治著,王丽译,《改革家的神学思想》,(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页164。

[8]约翰·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4.14.1-26。

[9]林鸿信著,《系统神学》,(台北:校园,2017年),页1513。

[10]约翰·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4.14.3。

[11]约翰·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4.17.3。

[12]约翰·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4.17.4。

 [13]约翰·加尔文著,《加尔文书信文集》,页67。

 [14]约翰·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4.17.8。

 [15]钟百恩著,杨基译,《加尔文论崇拜》,(四川:人四川人民出版社,2015年),页115。

 [16] 约翰·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4.17.10。

 [17] 钟百恩著,《加尔文论崇拜》,页116。

[18] 约翰·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4.17.10。

 [19] 约翰·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4.17.32。

 [20] 约翰·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4.17.37。

 [21] 钟百恩著,《加尔文论崇拜》,页117。

[22]
茜亚·凡赫尔斯玛著,王兆丰译,《加尔文传》,(华夏出版社,2007年),页95。

 [23] 约翰·加尔文著,《加尔文书信文集》,页77。

 [24]  约翰·加尔文著,《加尔文书信文集》,页78-79。

 [25] 约翰·加尔文著,<圣餐短论>,页378。

 [26] 约翰·加尔文著,<圣餐短论>,页401。

 [27] 约翰·加尔文著,<圣餐短论>,页405。

 [28]  约翰·加爾文著,〈論教會改革之必要〉,页406-504。

 [29] 奧爾森著,吳瑞誠、徐成德譯,《神學的故事》,(台北:校園,2002),页445。

 [30] 茜亚·凡赫尔斯玛著,王兆丰译,《加尔文传》,(华夏出版社,2007),页112。

 [31]  
蒂莫西·乔治著,王丽译,《改革家的神学思想》,(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页124-137;阿利斯特·麦格拉思著,蔡锦图、陈佐人译,《宗教改革运动思潮》,(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页173-183,探讨慈运理对圣餐的看法

 [32] 蒂莫西·乔治著《改革家的神学思想》,页12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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