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二战德军的闪电战突袭为何起源于英国?

英国将军,军事理论家,机械化战争论创始人之一。生于奇切斯特。1899年开始服役,参加过英布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任坦克军参谋长。1929年起任旅长,次年晋升少将。后一直从事军事历史研究和军事理论著述。对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守旧的军事思想及传统展开了猛烈的抨击,创造性的提出了以装甲部队纵深突破造成敌人战略瘫痪为核心的一整套在机械工业时代准备和进行战争的理论,并深刻地影响和作用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此外,他以深厚的哲学底蕴,把军事作为艺术和科学的统一体加以深入研究,在军事理论和历史方面作出了划时代的贡献。

非常少有人晓得,假如第一次世界大战再延续一两年结束,那么在二战初期被德国发明并迅速打垮波兰、法国和苏联等国的闪电突袭战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闪击战,非常大概首先诞生在英国。

1895年,利德尔·哈特出生于法国巴黎,童年之后回到英国定居。他自幼体弱多病,但是却喜欢参加各种带有战术趣味的竞争性活动,并有志加入英国皇家海军。他从小对新鲜事物也很感兴趣,在1910-1914年期间写了不少有关飞机及其军事运用的笔记,并与《飞机》杂志的一位编辑保持着经常的通信联系,其中有几封信还被作为重要稿件发表在杂志上。

1878年9月1日,富勒出生在英国的奇切斯特。家境不错加上双亲的知识和教养,对他的童年的成长非常有帮助。

人类从有战争开始到上世纪初期,大多数军队作战方式都是以纵队行军配以战线作战。军队接敌时,会在敌阵前方数百米的正面,拉开一个纵深厚实,翼展宽广的战线,双方通过尖兵作战或夺取战略点的方式来破坏对方战线,最后决战,取得战役的胜负。即便是在使用后膛装填步枪的散兵作战占据主导作用的战场上,拓展战线、全面突进仍然是战争的主要演绎形式。其特征是战场空间的人口密度相对集中,例如在1863年美国内战时期的葛底斯堡会战,有20万军队聚集在不到5平方公里的范围内,使用火枪对射。而现代机械化部队要控制这一地区只要一个150人的装甲步兵连即可。

图片 1

富勒是个个子矮小的人,19岁的他只有1米63,51公斤。幸好英国陆军刚刚修改了后备军官的身体条件,他得以在1897年进入英国著名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但是军校里开设的机械式课程并不对他的胃口,他更多的时间用来刻苦自学,博览群书。他的妈妈劝他多于同学交往,他回答到:”读书才是最好的社会活动,否则人与哇哇乱叫的猿猴和火鸡也就没有差别了。”纵然以今天的眼光看来,一个世纪以前的富勒的阅读面也是令人惊叹的,哲学、科学、艺术、历史、文学无不涉猎。这种对人文学科和关注和他的同学形成了鲜明对比,以至于在他读《早期的希腊哲学家》的时候,他一位要好的同学甚至跑到军医那里报告富勒有点神经异常了。

这种典型阵地战战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堑壕战时期达到巅峰。这一时期有上百万的士兵在瑞士到英吉利海峡之间挖掘堑壕,交战双方都没有可以进行迂回的翼侧。只能正面攻击突破对方的防线,再实施迂回或侧击行动。在铁丝网、机枪和大炮面前,步兵的进攻毫无疑问会遭受重大伤亡。索姆河战役第一天,英国军队采取19世纪时代的列队推进战术,等到当天战斗结束时,统计当日战损,死伤人数约6万人。其中一个步兵师300名军官在2小时内就死伤218人,8500名士兵死伤5274人。

1913年秋天,刚满18岁的哈特进入剑桥大学攻读近代史。次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哈特不顾父母反对报名参加了英国陆军。1915年冬,哈特随部队两次赴西线战场执行任务。1916年7月1日,他又参加了以规模浩大、伤亡惨重而著名的索姆河会战,在战役中,哈特三次负轻伤,后随部队撤离前线,不久便返回英国养伤。哈特在索姆河会战前线虽然仅仅经历了18天,严酷的战争场面却给他留下了终生难忘的记忆。哈特在养病期间撰写了一本名为《英军进攻索姆印象记》的小册子,对当时的英军将领和索姆河会战倍加颂扬。

1898年8月,富勒完成了在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的学业,任步兵营少尉见习军官。尽管身在军营,富勒并没有把精力用于战术教程和条令的学习,他的书架上都是达尔文、康德、赫胥黎、奥斯丁等人的书。1900年,富勒的部队参加了布林战争。在战争中,富勒非常快展露出他的天赋,他在后勤保障和情报侦察等方面有着不俗的表现,获得上级的通电表彰并晋升为中尉。1902年10月,富勒随部队回到南安普敦。1903年,他又随军开往印度,驻扎在西姆拉市。在印度的日子是他自学的第二个重要时期,他阅读了大量的哲学、宗教学和历史学方面的著作。在读书之余,他开始了自个的创作生涯。1905年在期刊上发表的2篇文学评论以及1907年出版的有关东方神祕主义的《西方之星》是他的初露啼声之作。

为了减少人员伤亡,坦克应运而生——英国首先组建了坦克军团。同时也诞生了一位伟大的装甲作战理论创始人——约翰•弗雷德里克•查尔斯•富勒。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此间的少年,作为英国军事理论家、军事史学家,装甲战理论的创始人之一的富勒1916年随英国远征军赴法国作战,任少校参谋长。经过战场磨练,富勒提出了快速突破理论,开始著书立说,并逐渐深入人心。与此同时,英国率先发明了使用履带的陆战装甲车,即坦克。而正在寻找一种可以胜任快速突破作战理论的富勒,在看到英军的新式武器时,立刻以为这个铁皮怪物将主宰未来的地面战场。

但是哈特因为在战争中受到毒气的影响,不得不选择退役。在大战的最后两年中,哈特在英国本土担任一支志愿部队的副官。在此期间,他撰写了几本关于步兵训练的小册子,同时还对步兵战术,尤其是连以下分队战术进行了较为系统的研究。但是这时的哈特还没有摆脱以步兵为主的传统观念的束缚。正当哈特热衷于步兵战术的时候,倡导以坦克作为主要进攻力量的富勒在军事理论界崭露头角。

可以说,富勒是从学习和研究人文科学起步逐渐转向军事领域的,他所具有的哲学文化素养在现代军事思想家中实属罕见。事实上,系统的逻辑思维训练和广博的人文科学知识也使他在思考和研究军事理论和军事历史方面游刃有余,见人未见。

随后,富勒被任命为英军新组建坦克第3军团的参谋长。(这个军团下辖3个坦克旅,每旅辖3个坦克营,共有476辆坦克。)到了1917年初,富勒编制了世界首部《坦克训练要则》,形成了比较系统完整的坦克作战理论体系,1917年4月,当富勒被晋升为中校任坦克军参谋长时,正式提出坦克的主要任务不仅仅是支援步兵战斗,完全可以独立执行突击敌人纵深的任务。这一理论较之古德里安早了20多年。

展开剩余76%

1907年4月,富勒就任南非第2后备役营副官,负责整个部队的训练工作,军衔上尉。这时的英国正值军事的”复兴时代”。在大环境的影响下,他开始对思考和研究军事问题,并日益产生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对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1909年,他指挥的第10德尔克塞斯营在全英射击比赛中一举夺魁。1912年,他出版了第一本军事专著《对怎样训练本土士兵的建议》。

遗憾的是,在1917年4月富勒指挥坦克部队参加阿拉斯战役时,他建议第5集团军在有利地形的采取集中使用坦克正面推进的战术,这一「闪电战」雏形建议没有被采纳,当时的将军们还非常迷恋堑壕战和骑兵。富勒随后在战场上写下《1918年坦克战术运用》,这是世界第一部装甲作战理论著作。

图片 2

1913年,富勒进入了英国陆军坎伯利参谋学院。在学习期间,他发表了多篇论文。更重要的是,他系统的阅读了关于拿破仑战争的大量著作,产生了深刻印象。富勒开始以系统深刻的哲学思想为骨架,以从拿破仑那里演绎来的理论为砖石,开始构建自个的军事思想的大厦。

当时英国军队另一个推动机械化部队闪击战的专家是利德尔•哈特,他在一战期间担任步兵军官,1920年参加英军《步兵训练教范》编修工作,是陆军机械化和装甲战的狂热鼓吹者,1922年发表了专著《新模范军的发展》,主张陆军应全部实现合成化和机械化。哈特的陆军机械化理念,比富勒的装甲战还要激进,这在英军当然会被视为异端邪说,幸好不是中世纪,否则一定被挂在路灯上烧死了。

1920年夏天,哈特受命参加编修《步兵训练手册》,他从战术训练的角度研究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期的战斗经验,提出了一个着眼于突破阵地防御的战术方案。同时由于这个工作,他结识了富勒并开始了长达一年的书信上的辩论。最后两人成为莫逆之交而哈特也完全接受了机械化战争学派的主张,成为这个主张的积极倡导者。

1914年,英国加入一战。富勒匆匆结束了学习生活,准备投入战争。1915年7月,在富勒的强烈要求下,他离开了负责的后勤运输岗位投身前线。1916年2月,他发表了《从1914-1915的战役看作战原则》,对《野战条令》进行猛烈抨击,并提出了自个的纵深突破理论和以及8条作战原则。这篇文章意味着富勒已不再侷限于眼前的事务,开始对整个战争规律和未来陆军发展方向的探索。

1917年11月,康布雷战役打响,英军首次大规模使用坦克,在富勒的指挥下,第3坦克军集中381辆坦克,不经炮火准备,在长达12公里的正面对德军发动突然袭击,突破了纵深9公里,设有多道反坦克壕的德军防线,战役初期英军以不到4000人的伤亡,消灭了大量德军,仅俘虏就达4000人。尽管康布雷战役的后期被德军防守反击,英德双方最后以各自损失4.5万人结束了战役。

1924年是哈特一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这年,哈特由于健康原因不得不结束志愿部队的工作,此时他只是一个上尉军官,而且没有学位。但是他以自己军事理论上的出众才华战胜了包括几位声名显赫的将军在内的竞争者,被录用为英国《每日电讯报》军事记者,由此开始了长达十余年的记者生涯。

在第7军参谋任上被提升为少校之后,他被任命为第37师副参谋长,并随后被第3集团军参谋长林登贝尔少将慧眼识中,到第3集团军高阶军官进修学校进行教学工作。这壹次培训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富勒在校级军官中声誉鹊起。

装甲作战需要根据战场地形环境,合理选择参战的坦克和其他部队,相互配合的灵活战术,才能突破敌军的战线,对敌方造成致命打击。在康布雷战役中,英军共投入6个步兵师、3个骑兵师、1个坦克军,共9.5万人,使用了381辆坦克,98辆装甲汽车,1000门火炮和1000架飞机,这是人类历史上的首次诸兵种合同作战。康布雷战役是战争史上首次大规模使用坦克的第一个范例,在这场战役中,英军发明了非常多跨时代的战术,形成了步兵与坦克协同动作的作战原则,发明了精密法决定开始诸元的炮兵射击方法。证明将数量充分的坦克集中使用,能够迅速突破敌人的坚固防御,从此再也没有人怀疑坦克的作用和价值。

与此同时,哈特的军事思想也发生着转变,对机械化部队作战理论的热衷逐渐取代了往日对步兵战术的兴趣。而且在机械化战争理论的多个方面,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他在《步兵教程》中提出的脱胎于渗透战术的“泄洪”攻击法,在德国的反响远远超过英、法等国。德国主张装甲战的将领采用了他的理论,以至于以古德里安为首的一批装甲将领自认为是哈特的弟子。

1916年7月,他被任命为第3集团军副参谋长。在第3集团军参谋部,富勒结识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同僚。随着战争程序的发展,他的突破思想开始深入人心,现今的问题就是找到一种可以胜任这种重大军事变革的武器。8月20日,富勒看到了英军的新式武器–坦克,他激动的叫喊起来:”坦克–就是它”。从此,他和这个铁皮怪物结下了不解之缘。

事后有人计算,假如不使用坦克部队和航空兵,依照传统步兵的步炮结合进攻战术,这场战役起码要死伤40万人以上才成达成预期。

图片 3

1916年2月开始的凡尔登战役双方损伤惨重,英军决定使用仅有王牌–坦克。索姆河战役开始了,富勒闻讯早早赶到现场观察。坦克一开始取得了成功,但是由于缺少坦克和战术失误,英国人没有保持住初期的优势。尽管如此,目睹了此役坦克使用的富勒却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他在集团军司令部全面分析坦克在战争中使用的利弊,研究坦克运用的方法。他一再在文章中指出,坦克的使用必须贯彻集中的原则,大量地集中使用在重要地区和主要方向上。他以为,假如能大量集中的使用坦克,英军完全能在2-3年内击败德国。

富勒被康布雷战役中坦克部队取得的巨大战果所鼓舞,随后建议英国开足马力生产4000辆坦克,组建10个坦克军,富勒还以为装甲兵只有坦克是不够的,还要有直接归装甲兵指挥的坦克陆战步兵和皇家机械化炮兵。这样的装甲合成部队,在前线航空兵的配合下,集中使用,就能够突破德军的防线,一直打入德国本土,迅速结束战争。

更重要的是,哈特开始以批判的态度审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略指导。他认为,这场战争之所以打成灾难性的消耗战,是由于战争双方都错误地把克劳塞维茨关于在战争中必须彻底摧毁敌人军队的战略原则奉为金科玉律。在这个观点的支配下,哈特开始悉心钻研战争史,以创制一个新的战略理论,抵消克劳塞维茨的影响。

命运垂青了大声疾呼的富勒,英军新组建的坦克部队选择了他担任副参谋长。到任后的富勒开始深入了解坦克的各种技术资料和效能指标,每日和参谋们在实地研究坦克战术。作为参谋长的富勒敏于思考、富有创见,加上埃尔斯准将也是一个既有能力又擅长处理上级关系的务实司令官,富勒迎来了他军旅生涯最辉煌的日子。1917年2月,他撰写和颁布了《第16号训练要则》,形成了比较系统完整的坦克作战理论体系。1917年4月,富勒提升为中校任坦克军参谋长。这时的富勒虽然还以为坦克的主要任务是支援步兵战斗,但是他已朦胧的意识到,坦克完全可以独立执行突击敌人纵深的任务。

到1918年,除了在战场上战损的,英军已装备了以马克Ⅰ型、Ⅳ型等4个型号的1200多辆坦克,其坦克兵的坦克数量大大超过任何一个国家的坦克,而且编制有独立的全部装甲化的坦克兵作战部队——坦克军团。

通过对历史和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研究,哈特的“间接路线”思想逐步形成。1925年,他出版了一本书名为《未来战争》的小册子,发表了战略研究成果。书中提到的帕里斯是希腊神话中的特洛伊王子,他发现了战无不胜的希腊英雄阿喀琉斯的致命弱点,借阿波罗神之助轻而易举地一箭射杀了阿喀琉斯。哈特引用这个典故说明自己的基本战略主张,即战争的目的在于以尽可能小的代价瓦解敌人的战斗意志,而战略的任务则在于发现和利用敌人的致命弱点并施以打击。

1917年4月,富勒指挥坦克部队参加了阿拉斯战役。他建议在地形相对有利的第5集团军的正面集中使用坦克,但是无人赞同。分散使用的坦克几乎没有发挥作用,但是配属第5集团军的11辆坦克在富勒的计划下推进到预定纵深,这坚定了他集中使用大量坦克进行决定性突击的信念。他写下《1918年坦克战术运用》,强调了这一理论。

假如,如果,第一次世界大战没有在1919年结束,那么依照富勒主张的装甲作战计划,英国坦克兵所属战斗保障部队的装备就会迅速装甲化和履带化,包括步兵战车、自行火炮和各种辅助装甲车都会迅速面世,英国会在上世纪20年代就提出闪击战理论并把它应用到军队建设中,这也许会改变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程序。不过这一切都随着一战结束而结束,战后英国陆军又回到传统步兵的立场,英军高层的将军们没有人相信坦克会是未来战争的主角,直到二十年后在诺曼底被德国人的闪击战痛打。

1926年和1927年哈特又相继出版了《比拿破仑更伟大的人》和《名将揭秘》两部研究军事历史人物的著作,继续从历史中寻找根据,并借历史人物的事迹宣扬自己的主张。历史研究的积累使哈特的战略思想渐趋丰满。1929年,他出版了战略理论名著《历史上的决定性战争》(即《战略论》的蓝本),这标志着他的“间接路线”思想业已形成比较系统的理论观点。

在分散使用坦克屡战屡败之后,英军终于要试一下富勒的理论了,富勒也迎来了他军旅生涯的最高点–1917年11月的康布雷战役。在这场战役中,英军在富勒的指挥下集中381辆坦克突然袭击,突破了德军铺设的反坦克壕,实现了战线上的重大突破。但这场胜利完全出乎英国远征军黑格元帅的意料,以至于他没有准备足够的预备队来扩大这一成果。纵然这样,英军以不到4000人的伤亡,消灭了大量德军,仅俘虏就达4000人。战役结束后,英国伦敦所有教堂钟声齐鸣以庆祝这场重大胜利,这是一次大战中唯一的一次。德国陆军司令兴登堡在总结中写道:”英国在康布雷战役的进攻第一次揭示了用坦克进行大规模奇袭的大概”,而富勒也由于此战奠定了坦克作战权威的地位。

因为有着先进理论和体制支援,从30年代开始,只有德国的装甲兵发展最快。从1922年起,德国人就利用苏德签署的《拉巴洛条约》祕密条款,在苏联境内祕密研制和生产坦克,同时探索装甲部队的作战理论。1934年,德国成立装甲部队司令部,着手进行装甲师的组建准备工作。德国的装甲作战也得到最高层的直接支援,希特勒就以为未来战争一定是机械化战争。在他的《我的奋斗》一书里明确指出:「要建立一支强大的坦克部队。假如我要进攻敌人,我不会进行几个月准备。而是象黑夜的闪电那样快速扑向对手。」闪电战得名就来源于此。

图片 4

1918年8月,富勒完成了《1919计划》。他在计划中提出,在160公里的正面上集中使用11500辆坦克,分左中右三路实施进攻。作战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首先在中路发起进攻,利用重型坦克开启缺口,吸纳敌人预备力量,然后使左右两路的中型坦克迅速出击,在2-3小时内突入20-30英里的纵深,斩断敌人的神经中枢,并和中路部队配合围歼首尾不可以兼顾的敌人,在敌军防御体系上撕开一个大口子;第二阶段使用保存于后方的1200辆中型坦克,穿过开启的缺口,快速向德军战略纵深发起攻击,瘫痪其指挥体系,在完全破坏敌防御体系,直接冲向德国本土。同时富勒还首次描述了坦克和飞机协同作战的构想,强调了飞机在保持制空权的同时协同打击地面目标。

德国最高层的决心使德国装甲兵的发展道路畅通无阻,1935年德国组建了第1、第2、第3装甲师,古德里安上校任第2装甲师师长。1939年9月,德国还取消了独立骑兵兵种,将其纳入新组建快速部队,包括所有侦察、坦克、反坦克、自行车、摩托车和装甲步兵部队。到1939岁末,德国已拥有3200辆坦克,大部分编在坦克师中,这些坦克师又编入各种建制的坦克军和摩托化军中。

哈特孜孜不倦地研究军事并非完全出自纯粹的理论兴趣。事实上,他的研究工作始终同英国的军队建设和战争实践密切相关,他提出种种理论主张的目的在于为英国军政当局制订军事政策和战略战术提供依据。因此,一经在某个问题上形成了一些比较成熟的理论见解,哈特总要运用它们去考察和分析英国的现实军事问题,进而提出政策性建议。

这一计划准确的预见了未来战争的特点,系统的描述了新的作战形式,它标志著富勒军事思想的形成和机械化战争理论的基本成熟。一战后富勒非常多著作都可以看作对《1919计划》的丰富和完善。二战后西方军事家一致认定《1919计划》是”一份战争史上的经典档案”。遗憾的是,这一计划并没有得到英军统帅部的采纳,相反倒是在1940年被富勒的学生–古德里安打个措手不及。

此时德国装甲兵又提出了装甲丛集的概念,为闪击战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个装甲丛集下辖三个装甲军,每个装甲军下辖3个装甲师。同时机械化步兵师也要编成机械化丛集,用于支援装甲丛集。这对装甲兵发展起到极其重要的影响。德国在1940年2月组建了第一个装甲丛集,由指挥官名字命名的「克莱斯特装甲丛集」,下辖2个装甲军,共有5个装甲师和5个摩托化步兵师。随后又组建了「古德里安」装甲丛集。到1941年6月德国进攻苏联前,德军已有4个装甲丛集。

1932年出版的《英国式战争》一书就是这样的一部著作。在这部著作中,哈特针对英国的情况具体地发挥了“间接路线”思想,认为英国在未来战争中应当坚持传统的以海上斗争为主的战略路线,扬长避短,确保打赢战争的“最后一仗”。

1918年8月8日开始的亚眠战役中,坦克再一次发挥了重大作用,英军取得了重大胜利。富勒在此战后认识到,没有建立以坦克、摩托化部队为核心的强大战役预备力量,就难以充分利用战役突破的效果,实现摧毁敌人防御体系的作战目标。他把攻击敌军大脑和神经,瘫痪敌人作战体与运用坦克部队实施纵深突击的思想进一步结合,形成完整的”战略瘫痪”军事理论。

富勒在1932年出版了《装甲战》一书,完整叙述了机械化作战的原则,以及装甲兵在各种条件下作战的运用。该书墙里开花墙外香,被当时的德国陆军视为装甲作战的「圣经」,著名的坦克战专家,被称为「德军装甲兵之父」的古德里安,时任德军摩托化步兵部队总监部参谋长,就专门系统学习和研究了富勒关于坦克战的理论,后来有许多军史研究者以为,1940年5月,第19装甲军军长古德里安在法国和比利时的弗兰德斯,将英法盟军第1集团军群三面围困的经典战役,就是依照富勒著作理论的教导下实现的。

1935年,利德尔·哈特离开任职十年的《每日电讯报》,转入久负盛名的《泰晤士报》任军事记者。在此前后,他与英军的一些资深将领建立了密切的私人关系,甚至在1937年成为英国陆军大臣贝利沙的私人军事顾问,这使其得以更广泛地了解英国的军事情况,并对军事决策施加一定的影响。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的几年中,哈特倡导的一些军队建设和作战理论的改革主张在英军得以实现,他的声望也随之达到了一个高峰。而二战开始后德国装甲部队的显赫战绩,也让哈特这位闪击战的倡导者声誉鹊起。

一战结束之后,富勒推辞了意味着少将军衔的旅长任命,主动担任总参谋部主管坦克的参谋,军衔上校。但是他的工作非常不顺利。一战后反对大量生产和装备坦克的声音在政府和军方占据主流,坦克面临生存危机。坦克再次被当作步兵的附属,只承担警戒、侦察和掩护工作。在和以黑格为首的”骑兵内阁”等势力的冲突中,富勒言辞激烈,得罪了相当多的各级官员。但是到底人微言轻,这只能使他自个在总参谋部的处境日益恶化。不过在此任上,他于1920年结识了利德尔哈特,并成为莫逆之交,这也是意外的收获。

1933年,富勒以准将军衔退役,1966年去世。他一生都致力于坦克战理论研究,大力宣扬装甲闪击战,其大规模机械化兵团作战运用的成功实践和探索,在世界军事作战理论领域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如果1930年代有个人电脑和网际网路,能够下载坦克作战的游戏,那么富勒准将因为其装甲战创始人的大V身份,一定会成为坦克游戏的高手高高手!

第二次世界大战终于结束了,但是在战后的十几年里又是哈特理论研究活动的又一个高峰期。在战争历史方面,他广泛地走访参战的各个层面,甚至直入战俘营和古德里安交流坦克战术的心得,而且还把隆美尔留下的第一手资料编辑整理,于1953年出版了《隆美尔文件》。在60年代哈特把主要精力全部倾注于撰写回忆录和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战史。先后出版了《回忆录》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史》两本书籍。

1923年1月,富勒出任坎伯利参谋学院主任教官。在院长的支援下,他对参谋学院的校风进行整顿,反对机械的教育方式,提倡以扩充知识面为核心的复合型教育。他说:”要理解战争就必须先了解和平,了解人们心理,了解自然、地理,了解工业、商业、政治和金融”。不管就教学还是个人创作而言,富勒在参谋学院的工作都取得了重大的成功。他的思想通过学生传播到军队各个阶层,而自个也完成并出版了7本专著,其中的一本《战争科学基础》更是被他以为是自个的代表作。不过其中一些尖刻语言也让国防部大为不满,甚至拒绝批准出版,在勉强出版后也备受攻击,一时恶评如潮。

图片 5

1926年2月,在其好友巴兹尔·亨利·利德尔·哈特的推荐下,富勒出任总参谋长米尔恩上将的军事助理。但是不久由于他和国防部、总参谋部的关系以及保守势力的攻击,他没有在这个大概发挥重要作用的位置上呆太久。1926年11月,他调任新编机械化实验部队司令。但是非常快由于对机械化部队地位的看法和上级发生冲突,并提出辞职。

时间来到了1970年,近现代伟大的军事理论家哈特走完了传奇的一生,75年里著作30余部,还有大量文章发表于报刊杂志、他能够广泛地观察现实提供的新鲜材料,敏锐地从中捕捉重要的理论课题,并总是力求把对现实的体验与对历史的了解贯通起来从而提出了具有一定价值的军事思想,成为当代西方军事理论先驱者之一。利德尔·哈特没有上完大学,没有学位却有很高的军事理论造诣,位卑言轻,却敢于坚持自己的见解;终生获得的最高军衔只是上尉,却被许多统率大军征战四方的军中武将尊为导师。这样的军事学家,在历史上屈指可数。直到今天他仍被西方军事理论界称之为“20世纪的克劳塞维茨”。

1927年5月,富勒就任第2师参谋长。1929年7月又就任第2步兵旅旅长。1930年9月,在旅长任上被提升为少将。1933年12月,由于新任总参谋长马辛伯德上将对自个的偏见,55岁的富勒退出现役。

这段时间里的富勒已不再对仕途有什么指望了,富勒把精力用于军事理论和军事历史研究。在1927年以后的6年里,他先后出版了9本著作,其中以1932年出版的《龙齿–战争和和平研究》和《”野战条令3″讲义》两本尤为重要。前者对战争的本质以及战争与和平、与经济、地理环境等要素的关系进行了更加深入的分析,形成了自个系统的战争观,非常多独到的见解和新颖的认识让人耳目一新。而后者实际上就是著名的《装甲战》。

《装甲战》是世界上第一本系统研究机械化部队作战的书,在书中富勒分析研究了战略和战术两大层次的主要问题,内容丰富,见解独到而且深刻,形成了完整的机械化部队运用理论。在本书出版10年后,西方军界对其评论,”假如今天要求他根据曾经10年所取得的经验全面修改这本’讲义’,那么不会有大量或重大的修改。只需做一些文字修改和增加一些注释,以适应现时的需要”。要晓得这个评价做出的时间–1942年,是德军以闪击战横扫欧洲大陆2年之后。事实上,这本书在出版以后英国陆军几乎无人问津,而德国却将本书翻译为德文,装甲部队军官几乎人手一册。1936年,当古德里安指挥第2装甲师在演习场上实践《装甲战》思想的时候,专程把已退役的富勒奉为上宾。可以想见,当时这位坦克战之父的心情一定是交织著幸福和悲哀。

退役后的富勒无事一身轻,有更多的时间从事写作。除了著述以外,他主要担任《每天邮报》和《镜报》的专栏记者。或许是退出军界不再构成威胁,或许是个性更加适合记者这个职业,富勒的军事问题记者生涯要一帆风顺得多。他对英国国防政策和对军队官僚组织的抨击获得阵阵好评,影响日益扩大。

1939年9月开始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为富勒赢得的崇高的声誉。面对德军所向披靡的坦克丛集,所有人现今都了解了富勒思想的正确性。已退役的富勒以笔作剑,在各种报刊上发表大量文章,对战事进行详细的分析和预测。根据战争的不断发展和装甲部队的实际运用经验,富勒也不断修正和完善自个的认识,这使得他能够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程序和发展作出相当精确的预见,他不断发表的评论和专栏文章也被英国民众乃至军人广泛阅读,在全世界也拥有巨大的影响。

战争的现实使得他提倡建立的新式陆军成为现实,富勒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对战争理论的研究。他在这个方面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种成功使他能超越马汉、杜黑的层次,得以和克劳塞维茨等人比肩。

研究战争首先要从军事历史着手。1954-1956年,富勒重新修订并再版了三卷本的《决定性会战》,更名为《西洋世界军事史》。这部书的出版标志著富勒已进入了杰出军事历史学家的行列。《泰晤士报》评论道:”对富勒这部书,专家们大概在自个精通的领域蹙眉不满,但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与富勒在如此广泛的研究领域较量。”

1959年,富勒开始了《战争指导》一书的写作,于1961年11月出版。本书可以看作富勒毕生军事理论研究成果精练和浓缩。连富勒的好友,另一位伟大的军事思想家利德尔哈特也以为这是富勒写得最好的书。这是一本全面研究战争问题的论著,仔细的考察了社会、经济、政治和技术因素对战争指导的影响。

在书中富勒审慎的分析了战争的目的,指出战争的目的不是胜利而是和平,并以为克劳塞维茨并没有理解这一点。同时他对战争与和平的关系也进行了独到的分析,指出了这个问题上三种不同的看法。此外他在总结战史的基础上,修订完善了他在1923年提出的战争原则,得出以下九条原则:目标、攻击、机动、安全、突然、协同、集中、节约兵力、决定性。我们只要比较一下美国的九大军事原则就不难发现,它们是惊人相似。由此可以看出富勒军事思想的广泛而重大的影响。

1926年,富勒在给利德尔哈特的信中写道:”体验人生的最好方法是做一个知识的流浪者。”1966年2月10日,在完成他的第45本专著《朱列叶斯·恺撒–男人、军人、独裁者》之后,这个伟大的”流浪者”离开了这个世界。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