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铁幕下鲜为人知的故事

导读:
申相玉是上世纪60-70年代韩国著名导演,其妻子崔银姬则是当时韩国头号女影星。1979年他们在香港失踪。随即,朝鲜高调宣称,申相玉、崔银姬「主动回归祖国怀抱」。此后,两人为朝鲜服务8年,拍摄了7部风格独特的朝鲜电影。1986年,两人利用去维也纳出差的机会,逃入美国使馆。

据微信公号“政知道”1月15日消息,今天上午,板门店又迎来一场与平昌冬奥会相关的会谈,这次是在朝方一侧的统一阁,会谈的主要内容是让韩国男人们疯狂的“朝鲜女团”。

为参加在韩国平昌冬季奥运会,朝鲜派出了庞大的艺术团——三池渊管弦乐团(Samjiyon
Band),在江陵和首尔演出两场。  这为外界一窥神秘的朝鲜国家音乐团体提供了一次很好的机会。  乐团抵达韩国之前,参加准备工作的朝鲜艺术界女高官玄松月,就已经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她曾是传说中被金正恩枪决的朝鲜乐团成员之一。  小道消息虽不可信,但音乐在朝鲜集权政治中,一直发挥重要的作用却是毋庸置疑的。  在朝鲜,音乐是政策宣传、歌功颂德和个人崇拜的好工具。  这里就讲述几个鲜为人知的朝鲜音乐故事:  朝鲜钞票上的《卖花姑娘》《卖花姑娘》电影曾经风靡中国大陆。  本次前往韩国演出的三池缘管弦乐团下属朝鲜最有名气和最有“革命历史”的万寿台艺术团。万寿台艺术团的前身是1946年创立的平壤歌舞团。  1972年万寿台艺术团首演了经典代表作朝鲜“革命歌剧”《卖花姑娘》。  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的金日成回忆录透露,《卖花姑娘》由金正恩的祖父——朝鲜第一代“伟大领袖”、金日成,在1930年代亲自撰写编剧,1970年代改编成歌剧和电影。  而曾在中国大陆风靡一时的电影《卖花姑娘》的导演,则是金日成的儿子金正日。  《卖花姑娘》与朝鲜两代最高领导人的渊源,使卖花姑娘形象成为朝鲜人生活的一部分。  普天堡电子乐团  有媒体报道称,在朝鲜首都平壤,每天早晨6点钟,广播就会播放由普天堡电子乐团演奏的革命名曲《亲爱的将军您在哪里》。  普天堡电子乐团,1985
年6月4日根据朝鲜第二代领导人,即现任领导人金正恩的父亲金正日的指示组建,是朝鲜第一个使用电吉他、萨克斯风和合成器的乐队。  该乐队以演奏朝鲜民谣闻名,也演奏中国、苏联和很少部分的西方音乐。  这个乐队以1937年发生的普天堡战役命名。根据朝鲜革命历史,朝鲜第一代领导人金日成在该战役带领游击队袭击日军在普天堡的据点。  普天堡电子乐团共发行了150张唱片,不仅包括朝鲜经典革命名曲《亲爱的将军您在哪里》,还有另一首着名的曲目——2005年发行的《骏马姑娘》。  本次带队前往韩国的朝鲜官员玄松月,也曾演唱这首歌曲。  普天堡电子乐团很好贯彻了金正日的指示,将政治思想通过歌曲植入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1992年,金正日曾经发出指示,要求乐团创作的歌曲,应该“琅琅上口,容易哼唱,结合人生哲学和丰富的情感。”  歌星第一夫人?  金正恩的妻子李雪主,据信曾经是朝鲜一位小有名气的歌星,来自银河水管弦乐团。  2013年,曾有未经证实的报道称,李雪主和其他一些来自该乐团和普天堡电子乐团的成员,涉嫌淫秽录像被枪决。  不过,李雪主以及玄松月在报道出现后不久都再次公开露面,证明有关报道只是空穴来风。  但坊间又有传言称,这一报道之所以出现,是朝鲜当局为了防止民间继续妄议李雪主曾经的歌手身份。另外还有传言称,朝鲜政府没收了有李雪主演唱的所有CD,希望能抹掉她的过去。  从朝鲜铁幕下流出的这些传言,真真假假很难证实。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2012年3月,银河水管弦乐团曾经在巴黎与法国广播爱乐乐团联合演出,演奏了勃拉姆斯的《第一交响曲》,比才的《卡门》和朝鲜民谣《阿里郎》。  牡丹峰女子军乐队  以短裙、高跟鞋和热歌、劲舞让世界刮目相看的牡丹峰乐队,是金正恩上台后出现的朝鲜新事物。  《财富》杂志曾评论说,这是朝鲜的“辣妹乐队”。  2012年,牡丹峰乐队首演,推出了很多西方文化元素,如迪斯尼米老鼠等。但普遍认为,金正恩组建这支乐队是对韩国流行音乐风行世界的一种回应。  韩国中央通讯社认为,金正恩组建牡丹峰乐队,是顺应新世纪的要求,也希望在金正恩开创的新纪元在文学和艺术领域带来新变化。  不过,牡丹峰乐队与韩国流行音乐团体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它的成员全部都是高级别的军人。  摇滚乐队莱巴赫  2015年8月,斯洛文尼亚乐队莱巴赫(Laibach)成为第一个获准到朝鲜演出的西方乐队。  让人颇为不解的是,这个乐队以推翻集权政治的形象着称,其政治和民族主义宣传风格在欧美都颇有争议。  然而它却成为走入朝鲜的第一个西方重金属摇滚乐队。  促成这一演出的,是挪威艺术家莫丁·特拉维克(Morten
Traavik),他过去也曾有过组织朝鲜与国外文化交流的经验。  事情的起因,是他执导了该乐队歌曲《爆料者》的音乐录像。他把作品给了在朝鲜的关系户,结果接到了邀请乐队前去朝鲜演出的正式公函。  乐队在平壤的奉化大剧院和音乐学院演出了两场,正值朝鲜隆重庆祝独立70周年纪念。  乐队成员伊万·诺瓦克向媒体透露说,在平壤的两场演出,观众们“都很有礼貌,每首歌曲后热烈鼓掌,演出结束后他们集体起立鼓掌,可能是很高兴终于演完了吧。”  演出结束后,一位年长的观众告诉他们说: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音乐,现在我知道了。  乐队在音乐学院的那场演出,学生们的表演也给成员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学生们用电子吉他和合成器,结合朝鲜传统乐器,演奏了多种多样的音乐风格,从70年代日本流行说唱到实验电声,甚至还弹出委内瑞拉电子音乐玩家阿卡(Arca)的风格。  莱巴赫摇滚乐队的此次朝鲜之行,被拍摄了纪录片《摇滚抵达朝鲜》。  片中,诺瓦克引用了加拿大诗人、歌手、小说家兼音乐家的李奥纳德·科恩(Leonard
Cohen) 的一句名言:每道墙上都有裂缝,那是灵魂渗透进来的地方。

由于朝鲜讯息闭塞,上层的内幕新闻主要依靠「脱北者」提供线索。这些线索的准确性难以确定,且越涉及高层准确性越差。近期有关玄松月的死讯,讯息来源十分单一,是否可信恐怕只能走着瞧了。

根据晚上7点半韩联社的最新消息,在平昌冬奥会期间,朝鲜将派遣三池渊乐团赴韩演出,规模达140余人,艺术团将在江陵和首尔进行演出。

金正恩前女友被机关枪射死?

这是朝鲜艺术团首次踏上韩国领土。不过,韩国心心念念了很多天的朝鲜“国宝级艺术团体”牡丹峰乐团不在此次赴韩演出的名单中。不知道韩国人怎么想,但说实话,坐等了一天消息的政知道还有点小失落呢。

8月底,韩国《朝鲜日报》的一条新闻,让世人震惊――《金正恩前女友被枪决》。「金正恩前女友」名叫玄松月,是朝鲜普天堡电子乐团的歌手。同时被枪决的,还有朝鲜银河水管弦乐团团长、2005年匈牙利卡内蒂国际小提琴比赛冠军文庆镇、银河水乐团小提琴副首席郑善荣等。罪名据说是「制作、销售色情影片」,并致使相关视讯流入中国。报道还称,玄松月等人系被机枪扫射致死。

三池渊乐团是哪个?

对于关注朝鲜金氏家族报道的人来讲,玄松月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在朝鲜,艺术团体都属于国营性质,有“老团”和“新团”之分。从金日成到金正日再到金正恩,朝鲜三代领导人都有着深深的艺术情结。

早在金正日时代,韩国媒体就曾引述「脱北者」的话称,金正恩的初恋女友名叫玄松月。1996-2000年金正恩在瑞士读书期间,玄松月是伴读之一;2000年,金正恩被送入金日成军事综合大学。

最出名的“老团”包括血海歌舞团、万寿台艺术团和国立民族艺术团,都是金日成时期创立,其中血海歌舞团在中国的名声最为响亮,该团与万寿台艺术团联合排演的歌剧《卖花姑娘》后来被翻拍成电影,传入中国受到追捧,同名主题曲《卖花姑娘》在中国更是家喻户晓。

「脱北者」称,大约在此期间,两人开始交往。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玄松月对金正恩始终如果即如果离,而且也不拒绝其他追求者。这最终惹恼了金正日,他不但下令两人分开,且在2006年将玄松月嫁给一名近卫军官。为断绝金正恩的念想,同样是著名歌手的李雪主取代了玄松月,并于2009年和金正恩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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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金正日去世,金正恩成为朝鲜领导人,玄松月的境遇有了明显改善。2012年三八节演出,即将分娩的玄松月现场观看晚会,并演唱了代表作《骏马姑娘》,而金正恩此时正坐在台下。2012年7月6日,朝鲜演出了一场「米老鼠和维尼熊齐上阵」的新潮节目,轰动了世界。当时,坐在金正恩身边的并非李雪主,而是另一位陌生女性。韩国《中央日报》就曾言之凿凿,援引所谓匿名韩国情报官员的话称,该女性正是玄松月。

 △如果你没听过,不妨放下手机,去问问父母

朝鲜的艺术团体

“新团”则是由金正日或者金正恩指示组建,包括王在山轻音乐团、尹伊桑室内管弦乐团、普天堡电子乐团、牡丹峰乐团、银河水管弦乐团、三池渊乐团等。此次平昌冬奥会期间,朝鲜派遣赴韩国演出的艺术团,就是“新团”之一的三池渊乐团。

朝鲜的艺术团体都属于国营性质,有「老团」、「新团」之分。

这个乐团成立于2009年1月,前身为万寿台艺术团功勋女器乐重奏组,主要演出风格轻松、贴近生活的交响器乐音乐小品,最大的特色就是服装时尚、台风新颖。因为该团器乐演奏员女多男少,且台风俏丽,还有“美女团”的昵称。

朝鲜最出名的「三大团」,是血海歌舞团、万寿台艺术团和国立民族艺术团。

政知道在朝中社和韩联社的稿库里检索发现,这个三池渊乐团甚是低调,很少见诸报端,报道最多的是在每年朝鲜母亲节期间以及“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进行的慰问演出。

在中国大陆,血海歌舞团十分有名。该团的成名作是歌颂金日成的歌剧《血海》。该团和万寿台艺术团联合排演的歌剧《卖花姑娘》,后来翻拍成电影,在「文革」期间传入中国。当时文化生活匮乏的中国人疯狂追捧,以至一票难求。其主题曲《卖花姑娘》,也一度到了人人传唱的地步。

乐团的水平,可以管中窥豹一下。

万寿台艺术团号称「朝鲜第一个歌舞团」,1946年成立,当时叫「平壤歌舞团」。1969年9月27日,因筹建万寿台艺术剧场而改为今名。该团有「金日成的御用团」之称,是金日成生前最喜爱的朝鲜艺术团体。

去年3月8日,纪念“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107周年活动在东平壤大剧院举行,万寿台艺术团三池渊乐团以序曲《女人是花》开场,演出了包括女声五重唱《妇女之歌》、音乐《谁教给了我》、女声六重唱《女性海岸炮兵之歌》、伽倻琴独奏《回荡在间三峰的阿里郎》、音乐《世上无所羡慕》、混声六重唱《人民称颂您那亲爱的名字》等节目。

朝鲜国立民族艺术团成立于1947年,是以挖掘朝鲜传统音乐舞蹈和戏剧作品为特色的艺术团体。该团是朝鲜出国演出最多的艺术团体。2010年9月上海世博会期间,朝鲜唯一派出的艺术团体,就是由该团挑选精英临时组建的。该团的代表作,是新编传统歌剧《春香传》。这部歌剧也曾传入中国,还被中国艺术家改编为越剧等剧种。

比较特别的是,今年,三池渊乐团的演出中也开始有了西方元素。1月1日,万寿台艺术团三池渊乐团在东平壤大剧场上演的长达64分钟的迎新年演出,演出中,乐团还上演了12分钟长的世界动画电影音乐集锦环节,囊括了《狮子王》《魔发奇缘》《米老鼠》《美女与野兽》《驯龙高手》、《功夫熊猫》等几十首动画片的主题曲。在表演《功夫熊猫》曲目时,舞台背景还播放阿宝学艺的影像。

上述「三大团」因常常对外演出而名声在外。本来,在朝鲜国内,还有一些「老团」的地位不在「三大团」之下。朝鲜国立交响乐团,是朝鲜国内水平最高的交响乐团。该团最初以演奏革命歌曲和金日成颂歌起家(第一首成名作就是《金日成将军之歌》),并担当了诸多朝鲜电影的配乐工作。

牡丹峰乐团为什么不去?

「新团」系金正日或金正恩指示组建,以演出时尚节目为主的艺术团体,包括王在山轻音乐团、尹伊桑室内管弦乐团、普天堡电子乐团、牡丹峰乐团、银河水管弦乐团、三池渊乐团等。

相比而言“新团”中最出名的是由金正恩亲自组建的第一支女子电子乐团——牡丹峰乐团。根据朝鲜媒体的报道,金正恩是“怀着在朝鲜新的一百年开始的掀起文艺革命的远大构想”,亲自组建了符合新世纪要求的牡丹峰乐团。

王在山轻音乐团是「新团」中最著名的一个,1983年7月22日成立,以轻松、时尚的现代交响乐作品为主。该团是金正日的御用「新团」,如《正日峰的雷雨声》等歌颂金正日的歌曲,都由该团首先推出。

2012年7月,牡丹峰乐团举行了成立后的首场演出,与“老团”不同,牡丹峰乐团在表演内容上改编西方经典乐曲,加入西方元素,而且穿着打扮时髦,突破以往传统朝鲜族服饰的装扮,多以西式裙装亮相,还把米老鼠、小熊维尼娃娃搬上了舞台。

普天堡电子乐团是金正日另一个御用乐团,成立于1985年。该团的特点,是引进电子乐器等时尚器械,演出朝鲜传统民谣和革命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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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峰乐团是金正恩的「御用团」,成立于2012年初。其特点是大量引进时装、电声乐器,且演出节目也以新创节目为主。前述「米老鼠和维尼熊齐上阵」节目的演出,就是该乐团的首次公开亮相。

那场首演,金正恩也到场观看,且此后牡丹峰乐团的绝大多数演出也都有金正恩出席,这让乐团一举一动受到外界关注,还常常被赋予政治解读。在2013年10月,纪念朝鲜劳动党建党70周年的演出之后,牡丹峰乐团在一段时间内没有再公开亮相,还一度被猜测已经解散。直到2014年春天,牡丹峰乐团首次面向朝鲜普通观众演出,且连演十场,这也让朝鲜普通观众看到了与众不同的乐团演出。

银河水管弦乐团2009年5月成立,系脱胎于国立交响乐团。该团以演奏国际知名曲目和国际音乐交流为使命,并附设有歌舞团,以演出交响乐风格的艺术歌曲为主。

作为朝鲜“国宝级艺术团体”,牡丹峰曾经走出国门,但却从未在朝鲜之外演出过。

据说玄松月等被枪毙后,王在山轻音乐团和银河水交响乐团因此被解散。

2015年12月,牡丹峰乐团来到北京,虽然原本安排的演出最终未能进行,但却让外界首次目睹了这个乐团成员的庐山真面目。一位乐团工作人员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透露,牡丹峰乐团是朝鲜最受欢迎的乐团,她们的歌曲,几乎每一个朝鲜人都会唱上几首,绝对算得上超级巨星,这些“纯天然”的女明星们出门都是不化妆的。

朝鲜三代领导人的「艺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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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代朝鲜领导人金日成酷爱艺术。前面提到的朝鲜著名「老团」大多为金日成在戎马倥偬之际成立,并给予非常多关照。《血海》、《卖花姑娘》等知名节目的创作,据说都得到金日成的「亲切指导」。

 △牡丹峰乐团在北京民族饭店

第二代朝鲜领导人金正日对艺术的痴迷,较金日成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朝鲜头号电影迷,收藏了所有奥斯卡获奖影片的录影带,并熟悉007和《教父》影片的情节。他不但是影迷,而且是「票友」,建立「白头山创意坊」监制影片,还亲自撰写《电影艺术论》。他要求朝鲜电影把思想性和艺术性结合起来。

在他们离开北京之后,还有一段牡丹峰乐团演唱、演奏的多首中文歌曲的剪辑视频开始在网上广为流传,曲目包括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电视剧《毛岸英》的主题曲《日月同光》、《红旗飘飘》、歌剧《白毛女》选段《北风吹》、《歌唱祖国》、《社会主义好》等,点击率甚高。

金正日对电影的痴迷达到极点。其代表性事件,是「申相玉、崔银姬事件」。

来感受一下乐团的演唱水平和颜值,再联想到牡丹峰乐团在朝鲜的地位,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韩国心心念念希望牡丹峰乐团能够赴韩演出。而且,如果成行,还将是牡丹峰乐团的首次国外正式演出。

申相玉是上世纪60-70年代韩国著名导演,其妻子崔银姬则是当时韩国头号女影星。1979年,他们在香港失踪。随即,朝鲜高调宣称,申相玉、崔银姬「主动回归祖国怀抱」。此后,两人为朝鲜服务8年,拍摄了7部风格独特的朝鲜电影。1986年,两人利用去维也纳出差的机会,逃入美国使馆。美韩随即宣布,两人当年并非主动投奔平壤,而是被金正日指使绑架,以「振兴朝鲜电影事业」的。无论事件真相怎样,金正日对电影的执著可见一斑。

“青云直上”的女团长

金正日对音乐、歌舞和戏剧也非常有兴趣。在他的指导下,朝鲜的音乐、歌舞演出由金日成时代的「单调赞歌」,演变为形式多变的「新赞歌」。电子乐等西式轻音乐的引进,也和金正日的力推有关。朝鲜官方宣称,金正日主持了「血海」版歌剧《红楼梦》的改编与创作。

说起牡丹峰,有一个人物不得不提——玄松月,她是牡丹峰乐团的团长,在2015年牡丹峰乐团来北京的时候,玄松月就作为团长带队,当天新华网还以《朝鲜牡丹峰乐团抵北京
团长玄松月高清真容亮相》为题发了一组照片。

第三代领导人金正恩对西方流行音乐的引进更大胆,乐器、演出服装、剧目编排等也更加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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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变的只是形式。朝鲜三代领导人的「艺术指导」,有一点是共同的――即以歌颂金氏三代的「丰功伟绩」为主。

 △2015年,朝鲜牡丹峰乐团团长玄松月抵达北京站

此外,朝鲜领导人的妻子和演员颇为有缘。

昨天朝韩的艺术团会谈,玄松月还是朝鲜的四名代表之一,一露面就吸引了不少闪光灯。她的出现,也让韩国一度猜测,牡丹峰乐团或许会在冬奥会期间随团访韩,不过,随着两国确定艺术团组成事宜,这一猜测最终落空。

金正日曾结婚4次。结发妻子洪一天是烈士遗孤,从未从事文艺工作;第二任妻子成蕙琳毕业于平壤话剧电影大学,后曾是朝鲜电影演员。据说认识金正日时已婚,两人交往曾遭金日成反对,但成最终与前夫离异;第三任妻子金英淑据说是将门之后,未从事过文艺工作;第四任妻子高英姬是旅日朝侨。上世纪60年代,高英姬随父母移居朝鲜,70年代初成为万寿台艺术团首席演员;金正日的最后一任妻子金玉,毕业于平壤音乐舞蹈大学钢琴专业。1964年出生的她,年仅二十多岁就被任命为金正日的「技术书记」,后升任朝鲜国防委员会课长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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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1月15日,玄松月在板门店会谈

1994年,玄松月从平壤音乐大学毕业后,加入王在山轻音乐团,跻身明星行列,演唱的歌曲《将军与水兵》、《骏马姑娘》等在朝鲜家喻户晓,还有“朝鲜邓丽君”的美誉。后来,玄松月转投朝鲜普天堡电子乐团,乐团解散后,她从朝鲜乐坛淡出。直到2012年3月8日,朝鲜银河管弦乐队的音乐会上,玄松月被主持人认出,上台献唱了一首《骏马姑娘》,当时的玄松月身怀六甲,身着朝鲜传统服饰,上身是白色小褂,下配蓝色裙子,虽然身材因为怀孕有些发福,但是素颜登台,风采依旧,演唱实力也丝毫不逊往昔。

韩国媒体称,玄松月在朝鲜内部是“青云直上”。

2014年5月,在朝鲜第一届全国艺术人大会上,玄松月佩戴大校肩章第一个发言,此后每逢重大活动,她都成为了站在金正恩旁边的“核心人物”之一,还曾经担任朝鲜劳动党书记室科长。在2015年来到北京的时候,玄松月也佩戴大校军衔现身。

2017年10月7日,在朝鲜劳动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时年38岁的玄松月被选为党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党中央委员会是朝鲜劳动党的核心机构。此前当选这个职位的朝鲜文艺界人士包括,白头山创作团团长白仁俊、朝鲜文学艺术总同盟中央委员长金炳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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